他低頭說,「是的,給梁院長惹麻煩了。」
梁凌的身後出現一把椅子,他坐下來翹著二郎腿說,「知道給我惹麻煩還不把那個老頭給我叫出來,怎麼?你覺得你有本事跟我談嗎?」
他看向白向晨身後的蜥,發現蜥的臉色不錯,特別是看到他出現的時候,臉上還出現一抹笑意。
那一抹笑意消失的非常快,也沒有人關注到蜥,只有梁凌看到了。
一種奇妙的滿足感在梁凌的心裡升起。
白向晨聽到梁凌的話,他低頭說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控制他的情緒。
神族爬到他的頭上也就算了,一個普通的法師也要爬到他的頭上作福作威。
梁凌感覺到白向晨的情緒外漏,他輕笑一聲說,「白聖子,也不怎麼樣。」
他看到白向晨驚愕的抬頭,他保持臉上神秘的笑意並沒有繼續說話。
只是聖殿中有其他的聖子、聖女以及騎士對他不滿,怎麼可能這麼說他們的白聖子。
白向晨出聲安撫周圍的人,「本來就是我們做的不對,梁院長生氣是應該的。」
這句話激起在場的人對梁凌的不滿。
下一秒,他們不敢有不滿的情緒。
梁凌輕哼一聲,在場全部凝結成冰塊,人也是。
除了白向晨之外。
「看什麼?還不去把那個老頭給我請過來?」
梁凌笑眯眯的看著白向晨。
他這麼大的動靜,他就不信殿主不知道,是不知道呢?還是不想知道呢?
沒關係,白向晨可以把人請出來。
畢竟他可不是普通的聖子這麼簡單。
白向晨的身體一直在發抖,那是被冷的,更是被氣到的,他自從進入聖殿,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更沒有見過在聖殿地盤上囂張的人。
他低頭說,「好,我去請殿主來。」
白向晨大概知道梁凌為什麼要叫他去請殿主,因為他的身份的原因。
梁凌等著白向晨走,他才利用精神力問蜥。
蜥被他用冰凍起來。
這樣他和蜥交流就不會被聖殿的人發現。
「你在聖殿還好嗎?」
雖然梁凌之前已經接受到蜥的消息,但是他意下還想要問這個問題。
他看到蜥的樣子,似乎像是瘦了很多,看樣子在聖殿待得也不怎麼樣。
蜥聽到梁凌的問題,他愣了一下,他很快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用精神力回復梁凌。
「很好,你怎麼來這裡了。」
梁凌聽著蜥的語氣掩蓋不住的開心,他有點自責,他是不是應該來看蜥。
很快,他想到他和蜥的交易,他的那一點自責就消失不見,他們是正常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