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安有些心动。
“南笙,邀请函怎么回事?”
玄白看见即墨安的表情后偷偷溜到他的身后。
蛇不想变成扁扁蛇,要努力岔开话题。
“那个啊,洛斯德的。那小子在半山腰搞了个舞会给我们都了邀请函,偷偷告诉你,他给老大的邀请函字是用金色墨水写的,区别对待。”
南笙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三个烫金信封交给玄白。
“半山腰,哪个山。”
蛇拆开信封,殷勤的端到即墨安面前。
“珠峰。”
“那算山?”
蛇差点把邀请函撕了。
“怎么不算山。”
“等一下。”
即墨安现了盲点,“你说的半山腰,有多高。”
“六千多米吧。郁黎还接了个活儿,说是什么峰顶尸体回收,他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接的,大奸商。”
南笙眯着眼算来算去。
“上次坐飞机,飞到一半玄白就瘫了。你们不怕高吗?”
“怕啊,过地面一千米就可疼了。”
南笙一脸理所当然。
“那谁打叛徒?”
蛇一脸呆滞。
“反正不是我。”
鲛人小姐耸了耸肩。
“老大要打吗?”
蛇对南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更加困惑。
“他碎的更厉害,他都不打算去。”
“那谁打…”
两位boss同时停止交谈,诡异的转过了视线。
“……”
即墨安被他们盯的毛,难以置信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吗?”
他觉得不行。
“放心,你可是能把啵啵蛇按在地上揍的狠人,我们重在参与。化妆舞会哎,我要美美的。”
南笙笑的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