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
蛇被薅着七寸,尾巴甩来甩去。
“现在可以出去吗?”
即墨安拖着蛇稍稍打开门,一股清凉的风吹了进来。
窗子打开了,外面黑漆漆的。
“没有人。”
玄白把尾巴甩到即墨安身上,飞快的缠住他的大腿。
“他从窗子闯了进来,蛇才顶破了保鲜膜。”
蛇又开始变得泪汪汪。
“知道了。”
即墨安松了一口气,他飞快的合拢窗子从衣柜拿出浴巾把蛇裹在里面。
“呜呜呜…”
蛇被好一通擦,鳞片从沾满红水又变成了亮晶晶。
即墨安趁他在毛巾里拱来拱去,也将脏掉的衣物换了下去。
“你对央吉做什么了?”
他一边洗着手上的红墨水,一边打量呼呼大睡的央吉。
“只是让他睡着了。”
玄白在说话间变换为人形,他松松散散的裹即墨安的浴袍坐在床边,大片苍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依稀可以见得银白色的纹身挑尾消失在湿漉漉的黑下。
看久了小蛇突然又看见人形的玄白一时间竟然还不太适应。
“玄白。”
即墨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坏蛇露肉的地方移,他明明已经列好了问题,但真正站在玄白的对面却一个也问不出来。
“好好穿衣服。”
犹豫了半天,他只憋出来五个字。
“伤心。”
玄白歪了歪头,忽然伸手拽住了即墨安的腰。
“你干什么?”
即墨安吓了一跳,坏蛇死死的抱着他的腰,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到蛇身上的寒气。
“伤心。”
玄白在即墨安的怀里蹭了蹭,本来就松垮的睡袍又往下滑了滑,全靠两条袖子支撑着才没有全部滑落。
“哥哥怀疑我。”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级委屈的表情。
“……”
嘴撇的能栓一头驴…
即墨安莫名想起来一句在网上看见的吐槽。
忘了这个蛇能感知情绪了,即墨安叹了口气,一左一右两只手糊在玄白脸上。
“没办法,他们证据太齐全了,况且…我怎么能不相信国家。”
“骗子。”
蛇变得泪汪汪。
“哪有,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可没告你,我在给你辩解的机会。”
“贴贴~”
“……”
即墨安有些无语的看着一秒变脸的蛇,蛇有这种厚脸皮,做什么事都会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