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什么药?莫不是她要给林漓浅下药?”
从小在深宫里长大的宋晏,对“药”
这个字,极为敏感,她见过太多人,为了争那点宠,为了上位,就偷偷往别人的茶里,点心里掺东西,
而这些年,她亲手处置过的下毒之人,两只手数都数不过来,
宋晏抬起眸,目光追随着那辆逐渐进入车流的车子,眼底的虚弱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的,带着杀意的冷,
【很好,你要动朕的人,是吗】
心底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
另一头,把车开到超市门口的林漓浅,随手买了个空气清新剂,
她蹲在副驾驶那边,戴着手套,谨慎而用力的,把脚下那片被呕吐物浸透的车垫抽出来,然后捏着鼻子丢进了垃圾桶,紧接着用买好的清新剂,对着车内一顿猛喷,直到那股刺鼻的酸腐味没有了,她才心满意足地坐上车,
开回公司,
“人呢?奇怪?”
她把车又停到刚才的位置,降下车窗,脑袋探出去,四处张望了一圈,除了几辆车零散地停在那里,周围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她随即拿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却忽然想起【那家伙,根本没有手机,怎么办?那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算了,真不让人省心,”
她嘀咕了一句,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平底鞋刚踩稳地面,她又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先解决赵明这个麻烦吧,反正她一个大活人又丢不了,”
万一一会儿,她就回来呢,
想到这里,林漓浅深呼吸,大步朝公司走去,
一个穿黑色风衣,手中拎包,微卷的长发被风吹得向后扬起,露出额头和一双透着冷意的眼睛,
女人的脚步又快又急,浑身带着一股子“谁也别惹我”
的气势,就这么踏进蓝天大厦的玻璃门,
周围认识她的员工,见女人这样,都不敢吱声打招呼,
办公室,赵冉冉等了又等,迟迟不见林漓浅来,烟都抽了好几根,烟灰缸马上就要堆满了,
恰时,
听见推门而入的动静,赵冉冉坐在转椅上抬起头,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了,立刻蹭的一下站起,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似的,
“浅浅,你可算来了,”
她快步迎上前,脸上的焦虑早已在见到林漓浅的那一刻化成了欣喜,
赵冉冉一把拉住林漓浅的手腕,拽着她就往沙发那边走,两人刚坐下,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把赵明来公司的目地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我给我爸打电话,问她徐伯伯的事,她说是真的,人在医院到现在还没醒,她以为我知道,还说这两天就去医院看她,”
赵冉冉的表情一改往日的随意,变得极其认真,连眉心都拧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声音也比平时沉了不少,
林漓浅在听完所有事情后,柳眉越拧越紧,
她思索,天明集团为什么突然间反悔,
那位新任董事长又是谁?
为什么要她亲自去见她,
沉默了一会儿,林漓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