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震惊的回头,对上了一张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脸。
那人穿着禁卫军的服饰,是沈毅。
皇帝可不管认识不认识,光看衣服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爱卿!护驾!快护驾!朕封你为护国公!世袭罔替!”
沈毅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踢在皇帝膝窝:“狗皇帝,谁稀罕你的国公!我沈家满门忠烈,却被你赵氏逼得家破人亡!今日,我要为沈老将军讨个公道!”
皇帝应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惨叫一声:“啊——!”
时渺眼神一寒,下意识要上前。
“站住。”
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
一个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身影就从伪装成禁卫军的沈家旧部中走出。
“时侯爷,”
玄影手中握着一柄短刀,刀锋抵在皇帝脖颈,淡淡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在这昏君身上割一刀。”
皇帝吓得浑身抖,连声喊道:“时爱卿!别动!听他的!”
他又看向玄影,“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金银财宝?高官厚禄?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朕……”
玄影轻笑一声,抬手缓缓摘下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年轻俊朗的脸,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前朝皇族的特征。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与宫中收藏的前朝皇室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皇帝仔细看着玄影的脸,忽然瞪大眼睛:“你……你是前朝玄氏余孽?!玄氏不是被先帝诛灭了吗?”
“余孽?”
玄影的笑容冰冷,“这江山,本就是我玄氏的。你赵氏不过是一群窃国篡位的贼!”
他一步步走近跪在地上的皇帝,杀气越来越重:“当年我李氏宗室三百余口,被你们赵氏屠戮殆尽。我母妃拼死将我送出宫,乳娘带我东躲西藏,最终病饿交加,死在破庙里……这些血债,今日该还了。”
皇帝脸色惨白,玄影蹲下身,温柔的拍了拍皇帝的老脸。
“交出玉玺,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皇帝浑身一颤。
玉玺是皇权象征,交出去,以眼前人狠辣的心性,下一秒就会死。
反之,只要不交出去,对方未必敢杀自己,退一万步说,哪怕玄影复国成功也会被后人诟病。
“朕……朕不知道玉玺在何处!”
皇帝咬牙道。
玄影笑了笑,忽然一拳狠狠打在皇帝胸口!
“噗——!”
皇帝喷出一口血,“你、你就是杀了我,也拿不到玉玺!玉玺所在,只有朕一人知晓!”
“是吗?”
玄影擦去手上的血,语气森然,“你以为我只是想要玉玺?不,我要的是你赵氏皇族血债血偿。”
“太子的东宫,我也派人去了。很快,你们父子就能团聚。”
皇帝眼中闪过绝望,但随即他趁着玄影蹲着的姿势,猛地抬头,一口血喷在玄影脸上!
“呸!乱臣贼子!朕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玄影淡定地擦去脸上的血,朝沈毅使了个眼色。
沈毅会意,上前揪住皇帝,一拳、两拳、三拳!毫不留情!
皇帝蜷缩在地,只能出一声声惨叫。
谁能想到这位九五之尊这会儿会比丧家之犬还惨。
萧砚辞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大快人心,恨不得自己上去补两拳。
时渺冷眼旁观,心中却隐隐不安。
玄影等人能伪装成禁卫军控制皇宫,说明计划周密,宫中必有内应。
那谢知妄呢?他在京城,是否察觉了这场阴谋?为何至今没有动静?
就在这时,宫门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