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沈伯伯说道:“厂子cde三个区,如果不是小梁你,建设的不会那么容易,需要很久才能投入生产。本来赵焕要撤资,只是一个亿的缺口,但后来追加了三个亿,如果站在我们的角度,这前前后后就是四个亿,所以小梁你功劳很大……”
“伯伯,账好像不是这么算的。”
沈伯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有时候就得这么算。”
我忽然想起了当时,说:“赵焕不是只追了两个亿吗?”
“本来是这样,后来他又追了一亿。”
“沈国学没告诉我们。”
沈晴雪插话。
“所以小梁,”
沈伯伯看着我,郑重的说:“只要你不嫌小雪比你大,我赞成。”
“这有什么,不就三个月吗,我根本没当回事。”
沈伯伯要夹菜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转头好像要去看沈晴雪,但猛然转回来,说:“那就行。”
“你怎么了,是不是胳膊累着了,不舒服?”
“有点,这厂子把我累的哟,以前也没这么累,你看我,腰都弯了,头部前倾……”
这顿饭吃的很融洽,结束之后,沈伯伯要司机送我们回去,但我们婉拒了,想自己走回去,反正并不远,就当来武汉约会了。
沈晴雪一只脚踩在马路牙子上,另一只脚悬空,双手展开,成一字型,右手的包高高举起,每一次悬空的脚落下,都出一道清脆的声音,很高兴的样子。
刚才沈晴雪问了伯伯很多问题,比如半个月后,沈国学会不会拦住她,让她走不掉,沈伯伯说不担心,真有事了,他会处理。
还有一些其他厂子的事项,以及工作上的细节问题等。
“家梁,在后面干嘛,快追我上啊!”
“不就两米吗?”
我在她身后两米跟着,这样她万一摔进下面的马路,我立刻就能抱住她。
沈晴雪转过头来看着我,问:“你真不嫌我比你大啊?”
“不嫌啊,这有什么,女大三抱金砖。”
“那是大三岁。”
“不管了,今晚你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