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到的易拉罐滚动起来。
“谁在那儿!”
男人警惕地转头,危险地眯起眼睛,拔出抢,大踏步就要往这边走。
刹那间走到跟前。忽然,一条五彩斑斓的蛇慢吞吞用腹部爬行出来,从箱子后的阴影冒头,朝男人咝咝两声,又飞快地扭动进另一片阴影里。
“原来是蛇。”
男人缓缓道,收起枪。这时外面的机械臂卡住了,他靴子重重在地上踏起灰尘,走出了仓库。
就趁此时!
从刚才男人所站不足一米处的地方,蓝健屏住呼吸冲出来,一把抓住小蛇,一连套丝滑到他都不敢相信的闪腾挪转,最后一个滑铲冲进正在关门的货梯里。
按楼层,按楼层,死手,快按啊!
“傻批,你要刷工作牌!”
小蛇从领口伸出来,一顿臭骂。
“滴!”
亮灯,“刷上了!”
蓝健整只手紧张得都在抖,靠在轿厢上还有点肢体抽搐,“妈呀,吓死我了。”
出师未捷,差点三条小命交代在外面。
小海蛇吐出红信子,“咝咝,你们俩欠我一条命,回头记得请我吃油面筋。”
牡蛎在衣服里阴暗地咕扭,“吃吃吃,我把我自己煮了给你吊汤行不?”
“不行,你信息素甜口儿的,我爱吃咸的。”
“没见过你这么挑嘴的B。”
“喏,你现在见到咯。”
此时临近深夜,电梯停在二十层,外面黑洞洞一片。走廊里都是声控灯,蓝健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动灯光。
摸到一个储藏室,蓝健把背包里的衣服给他俩,让他们换上。
接着,三人按照计划,出去绑架了一个护理机器人,拖到储藏室里,把它芯片拆了,插在读取器,接到自己的微型光脑上。
木栗操控着界面,一个回车砸下去,“有了!查到你妈妈的名字了。我瞧瞧”
他眯起眼睛,瞳孔被光脑的反光照得蓝,逐行读出,“a区22层,1o9床。”
裴拉反应迅,“正好是我们这区,再爬两层就行。走!”
22层依旧安静得可怕,要不是远远在柜台看见值班的护士,他们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荒废了。
他们有惊无险地摸到1o9床,拉开床帘。蓝健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跳,一切担忧和惶然最终在看到自己母亲熟睡的脸后平稳落地。
她还活着,太好了……
“我们问问阿姨,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