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到七寸了。
独自把妹妹拉扯大的哥哥哪能听这种话,霍鸢刚才还犯呛的声音一下子焉巴下去:“那你说怎么办,赔你牙?给你打饭?帮你写作业或者追隔壁系喜欢的omega?”
陆航:“谁说我喜欢omega,鹅子吗!”
乱说话,看我回去不揍他。
霍鸢面无表情:“不关鹅子的事,是你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阳台晒衣服听到了。她不是让你给隔壁系哪个叔叔家漂亮温柔的omega加个通讯,带她出去喝咖啡吗?”
陆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那是我小学就认识的邻居家妹妹,我对她只有亲情。”
霍鸢:“哦,两小无猜。”
陆航:“……”
气愤一下子陷入极端的沉默。两个人都不吱声了。
陆航不吱声是因为觉得越解释越乱。毕竟他母亲确实有撮合他和那个妹妹的意思。
但他后来和那小姑娘礼貌性见了一面。人家喜欢的是o,而且早都有女朋友了。
霍鸢这边沉默着不说话,是因为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他不对劲。
还是别说了。
霍鸢低下腰,把作战服从陆航的脚底下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脏灰,“行了,不跟你说了,外面喊我上场。”
陆航一看他态度稍软,自己再不递台阶下就不地道了,便一下子伸手把霍鸢拽住,堵在门口:“用我的钱吧,行吗?你天天打工这么累,都没法陪我一起去食堂买包子了。”
霍鸢:“……”
这事跟买包子有必然联系吗?
“求你了。”
“……”
看他这么恳求,霍鸢咬着牙勉强给他个面子,“呃……行吧但我一定得还你。”
“可以!”
陆航整个人松了口气,胸腔都舒展开了。
“而且以后不许阻止我打比赛。”
“只要你别太频繁,得留几天休息。”
眼睑下面都是青黑,还熬夜打,这哪能吃得消。
“一周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