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偷偷瞧了眼这位室友,还挺帅的,就是……
他们走上去,暖黄色的路灯一打,霍鸢回过头才瞄见陆航的正脸。他惊了一下,“你脸怎么了?”
陆航:“我也鼻青脸肿了。”
接着又挽尊地强调了句:“他们说我枪法很厉害,就是没学会闪避。不过我拿到了这个”
“什么?”
霍鸢脸颊热,凑过去看。
陆航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奖章,“全场挨拳头最多奖。”
霍鸢愣住,陆航也愣了下,两个人不小心对视了一眼,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挨过揍,现在他也挨了。
未尝不是一种感同身受。
有了挨揍的前提在,霍鸢跟他的话题好像瞬间暴增。他们一路走,一路聊着躲闪敌人的技巧。
军队的攻击风格和底层佣兵是完全不一样的。说起两者的区别时,霍鸢滔滔不绝,眼睛闪闪光,陆航从没见过他那么自信又开放的样子。这样的霍鸢,很动人。
但陆航也没忘记问另一件事。
“你烧退了吗,就跑出来。”
霍鸢不在意地说:“退了大半,我听鹅子说你要替我打比赛,就赶紧过来了。怕你被揍死,我不好跟你家长交代。”
陆航有点怀疑鱼生,他这个指挥系第一在霍鸢心中有这么脆弱吗。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重点是后半句,不好跟家长交代。
室友都知道他家长难缠了。
时间不早了,但他俩难得跑出来一趟,必须得带妹妹吃一顿宵夜。花的钱是陆航今天赢来的钱,爽爽快快地吃了个饱。
妹妹打了个嗝,又接上一个喷嚏,有点小感冒。
霍鸢怕把禽流感传染给她,黑着脸把她赶到一边,“离我远点,臭崽。”
“你又叫我臭崽!我不臭!”
“你以前的尿布最臭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你还说。”
妹妹气得小脸涨红,想要反击她哥,转身就抱住了陆航的胳膊,“你再说我,我就认陆哥当哥,不要你了。”
霍鸢无所谓地摆手,“那行吧,你归他了。”
陆航被兄妹俩插科打诨弄得哭笑不得。但谁也没现,他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羡慕。
他家里从没有这样轻松的氛围。
总是等级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