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我有小许吗?
至于对方死了小许还活着,那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又不是我的错。
换成别的男人,听说秦雅南心里有别人,说不定都膈应死了,而陈澈的优点就是透过表象抓本质顺势借力打力。
信不信秦雅南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澈得到了什么。
秦雅南此前心里有没有别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做了什么。
就这样,陈澈我行我素,嘴上说着自己是小白脸,可从来都没有小白脸的觉悟,甚至从始至终都平等看待她。
无论是在大院里还是新加坡,不夸张的说,秦雅南见到的同龄男人要么是忌惮她身份从而毕恭毕敬,要么是怀着觊觎之心和讨好的心思故作玄虚。
只有陈澈是反其道而行之。
也不是说陈澈没有功利心,对方的功利心还是挺明显的,比如找她融资,只是对方的功利心都放在了表面上,堂堂正正不说,对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并不是无所谓她的付出,而是对方给她一种无论最后有没有给对方帮助,对方都可以接受的样子,不怨不悔。
这就好比是陈澈说要追她,还正儿八经跟她表白,但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对方好像并不是那么在意。
从根本上来讲,对方这是不爱,但也充分的尊重了她、并且理解她。
陈澈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表面上讨好、哄她开心,可心里把她当普通人,一点不害怕她,也没有愧疚。
这是令她主动的最大原因。
她也算是了解陈澈,其实她一直都比较好奇,对方为什么这么自信。
又是怎么做的2o岁之前明明没有什么特殊,却突然自信而又不自负的平等看待周边一切的,这令她特别好奇。
而好奇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秦雅南很明白,她回不去了。
…
“放心,被你逮着我跑不了。”
帮陈澈系上最后一个扣子,听到对方的回答,秦雅南捋了捋衬衣抬头道:
“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是不24小时逮着你,你是不是就会跑?”
见秦雅南带着笑意的质问,陈澈抓住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嗅着道: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算放手让我跑我也跑不远。”
“你呀。”
秦雅南莞尔一笑,随即后退两步看着自己打扮出来的男人很是满意。
别的不提,她感觉她之所以会这么快爱上陈澈,还是两人相处特别舒服。
在这个年代,察言观色、看菜下碟几乎都成了贬义词。
可如果一个爱你的人会察言观色,该硬时硬该软时软,真的很舒服。
秦雅南也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极端恋爱脑,她图的不就是陈澈让她感觉由内到外的舒服、把她伺候好了嘛。
这是她爱的前提。
喜欢没有理由,但爱有。
“对了,之前在电话里,爷爷奶奶说的老大老二是谁啊?”
帮陈澈轻轻的系着领带,秦雅南突然想到什么轻声问了一句。
陈澈垂眼解释道:
“我小姑的儿子,两个表弟,他们放暑假在燕京玩也是为了照顾我。”
秦雅南抬眸望去,看着神态自若的陈澈不由噙着笑意点点头追问道:
“需要我去见见吗?”
陈澈歪头偷袭,吻在了秦雅南白皙滑嫩的脸颊上,随口解释道:
“他们估计还没醒呢,小孩子,等下次有机会或者去津门时再见也不迟。”
突然而来的一吻令秦雅南脸颊上略带上两瓣红润,退后两步笑道:
“那需不需要安然负责一下两位表弟的住行,让他们去中关村那边。”
陈澈从床上拿出手机,直接抓住秦雅南的手腕,走向外面道:
“这个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十五六岁都独立了,我还让人跟着他们呢。”
说起这个,秦雅南不由微微蹙眉,看着前面的男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