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陈澈望着月光躲过石块,来到楼板处低头看去,刘汉祥已经从沙子里走出来,望了眼楼上后赶忙逃向大棚区。
扶着墙体,陈澈下意识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追,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警察从楼梯口过来,嘴里喊着…
“别动,警察!!”
随着陈澈跳下去的那一刻,楼上两声警配枪械的枪击声响起。
刘汉祥听到身后急促脚步,回头看到什么骂骂咧咧的加快度东拐西拐。
陈澈紧紧跟着对方,在一个大棚的岔路口直接用力扑了过去。
“啊。”
随着刘汉祥栽倒在地,陈澈压着对方坐在对方身上探着对方的口袋,但刚摸到什么东西时,耳边呼啸一阵。
紧接着他只觉头昏脑涨,后背火辣辣的疼,不可控制的栽倒在地。
“啊~”
在他身后,一个高壮男人拿着路边搭建大棚用的粗壮木棍,正准备再给一棍子时,刘汉祥喘着气连忙拦道:
“柱子等等,有特么条子,先留着这小子的活口,拿刀架着他赶紧走,小风他们仨估计都遭了,咱们别冲动。”
“妈了个逼的是谁报的警!”
柱子也听到了身后的警笛大作,闻言骂骂咧咧的从腰间拿出匕,抓住龇牙咧嘴的陈澈把刀架过去厉声道:
“妈的老实点!”
“你小点声!”
见柱子声音这么大,刘汉祥不禁怒目圆睁提醒一声,随即用手扶着酸痛火辣已经骨折的胳膊率先走向小河边道:
“今天晚上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你稳当着点,这小子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哦。”
柱子回应一声,看了眼已经红蓝交替的夜色,心烦意乱的扔掉木棍问道:
“哥,金条呢?!”
刘汉祥闻言心更烦道:
“没特么拿,不过有这小子在我们手里面,别说是一千万的金条,两千万的金条都不在话下,你要完全…”
陈澈被那一棍子砸得眼冒金星,好在穿了防弹衣,等挺过那股劲后神志得以清醒,也通过这段时间听清了情况。
见对方没杀他,他难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而下一秒他不禁诧异。
却见背后偷袭给他一棒槌那人,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般扔掉棍子,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刀已经脱离了他的脖子。
或许柱子压根没觉得他有威胁,所以并没有把他太当一回事。
见到这一幕,陈澈心里直接出现两个选择,一是反抗殊死一搏,代价可能是一顿胖揍,二是听天由命相信救援。
“呃?”
柱子刚扔掉棍子,准备重新把刀架在陈澈脖子前时,他还没有转过头,便感觉手腕一疼,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一般。
下意识转头看去,陈澈已经把刀夺了过去,紧接着踹向他的小腿。
柱子小腿遭受踹击膝盖不由一歪,而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陈澈便利用格斗的技巧把胖很多的柱子撂倒。
“啊!!”
电光火石之间,柱子的猛然惨叫打断前面刘汉祥的话。
刘汉祥闻言回身往去,便看到刚才还神志不清的陈澈已经骑在柱子身上不断挥动着拳头砸向对方的面门。
他不禁心里一惊,正准备上前帮忙,陈澈下一秒再次捡起地上的刀,朝着柱子的腹部直接捅去,尚还温热的鲜血在下一秒随着刀身的力量溅涌到陈澈脸上。
一连猛猛挥了三刀,陈澈不忘旁边的刘汉祥,血红的眼睛便望了过去。
“啊。”
月色中眼睛通红,纵使刘汉祥是一个亡命之徒,也不禁被吓了一哆嗦。
“你别过来,他妈的!!”
看见柱子没说一句话的闭上眼睛,刘汉祥不禁胆寒着后退两步。
陈澈此时肾上腺素飙升,看见刘汉祥害怕的模样,他不由嗤笑:
“真是狗胆,我问你…你和广泰集团什么关系,是谁致使你做这些的。”
见陈澈逼近,刘汉祥一手扶着旁边的大棚慢慢往后撤,惊魂未定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澈吼道: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一吼带着宣泄的意味,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那通电话过后让整个情况直接反转,无端让伍磊生死未卜、打乱李辉的作战计划,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
给绑匪通风报信,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