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握着酒杯把玩着,也没拒绝的递给伸手索要的美人,笑道:
“我感觉你看的还挺开,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估计早就哭啼啼了。”
阳妮筱闻言倒酒的动作一顿,脸颊上绯红一片,抿了抿红唇道:
“不然能怎么样呢,我又没有选择谁是父母、降生在什么样家庭的权利,不骗您,我是一个不安现状的人,可是又愿意知足常乐,理解上天给我选择的人生,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再者,我现在不就是在您面前哭啼啼嘛,换成别的男人,才不要在他们面前这样呢。”
见对方又进攻,陈澈笑道:
“那是你现在喝酒了,在我心里你可是理性的很,对谁也如此。”
陈澈话落,现阳妮筱带着复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他连忙又道:
“对了,阿姨之前是什么剧团?”
阳妮筱舒口气扯出一抹笑道:
“京剧院,二团,我妈妈以前可是有名的花旦,只是后来不唱了。”
陈澈好奇道:
“为什么?”
阳妮筱拿起另一个品酒杯,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白酒,嘴上道:
“我妈妈的性格比较拗,可能唱京剧会想起伤心事吧,我外公外婆都是越剧出身,她带我回浙江后就接了衣钵。”
阳妮筱解释完举起白酒杯,在陈澈看过来之际,玉手托过去道:
“老板,我平常不怎么喝白酒,这次舍命陪君子,我敬您。”
陈澈没拒绝,只是道:
“舍命就不用了,不喜欢喝可以不喝没关系,你自己随意就好。”
两个小酒杯很快碰到一起,陈澈看着被辣得轻吐香舌的美人,追问道:
“那阿姨现在是在浙江越剧团吗?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捧捧场。”
阳妮筱用手抹了抹唇边,俯身为两人又满上酒,嘴里解释道:
“她结婚后,现在随着对方在横店影视城工作,不唱了。”
陈澈终于察觉到阳妮筱脸色上的一点牵强笑意,停顿片刻感慨道:
“嗯,猜测着阿姨的功力一定能让人惊艳喝彩,这点倒是挺可惜的。”
阳妮筱托杯过去,又把一小杯送进樱桃小嘴里,脸上带着红晕问道:
“老板,您喜欢听戏剧?”
陈澈喝完酒,瞥向手里的小酒杯把玩着似在思索,顿了顿抬头道:
“有这方面的爱好,可惜现在听的是越来越少了,其实戏剧很有味道。”
阳妮筱心思急转,放下酒杯道:
“老板,您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我给您唱一段听听助助兴。”
陈澈闻言惊喜道:
“你还会唱戏?”
见他这吃惊又带着欢喜的模样,阳妮筱不禁掩嘴笑了起来,娇嗔道:
“哈哈,从小到大耳读目染倒是也学过三分音韵几分把式。”
陈澈主动倒酒,喜悦道: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阳妮筱接过酒杯,两人碰在一起后她带着粉嘟嘟的脸蛋抹了抹唇边酒液,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桌子另一边道:
“那我唱一段《梁祝》。”
陈澈没说话,只是带着喜意望着,阳妮筱见状清了清嗓子作揖唱道:
“梁兄~,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枝渣渣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阳妮筱的声音婉转动听,这一开嗓就是满满的江南气息。
陈澈把酒杯放在嘴边,看着面前性感火辣、粉面桃花、眉目含情的美人玉手拈花清唱,他感觉这酒都甜了几分。
美人在旁,眼波盈盈之间吊梢凤眼媚气自生,声若懒燕娇莺。
陈澈克制着心里的冲动,等美人唱罢放下酒杯鼓起掌,不吝夸赞道:
“你唱的这是越剧吧,虽然我没怎么听过,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果然不愧是世家,听的让人痴醉。”
酒让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