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
而她这一去,去了十五分钟。
陈澈把食材分好,在岛台后面的洗水池洗着牛肉,突然一阵香气。
偏头看,阳妮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旁探着脑袋,一头长宛如瀑布一般。
“老板,您真的会做饭啊?”
阳妮筱浅笑着道。
陈澈打量着她,随口道:
“不怎么做,但会做几道家常菜。”
说让阳妮筱换身衣服随意一点,对方是相当随意,一个宽大的白色衬衫被上围顶着,袖口和下摆有一点蕾丝。
关键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她好像就穿了一个大码衬衫一般。
仔细看的话,还是能注意到她穿了一条牛仔短裤,非常短的牛仔裤。
短到什么程度呢。
齐那个,幸亏她的衬衫够大,否则可能走路都有走光的风险。
衬衫加蕾丝,说实话陈澈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罩杯够大,支撑的起立体感来。
换成一般女人,穿这么大码的衬衫就是扁啦吧唧的,可阳妮筱却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所谓随意一点都不随意。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斗,两人合力做了八菜一汤,都算是一些家常菜。
炒三鲜、白切鸡、蒜薹牛肉、糖醋里脊、油焖大虾、清蒸海鱼…
一只白皙的玉手抓住醒酒器,阳妮筱给自己倒上一杯,又拿起另一个高脚杯倒满了干红,递到对面笑道:
“不是什么好酒,老板您尝尝。”
陈澈见状没拒绝,接过红酒杯放到自己面前,低头示意着道:
“你这小生活也挺好啊,平常都是喝智利干露,还算是可以了。”
智利的红酒不算什么好酒,这些干红能展起来,要感谢华夏。
是华夏不懂红酒的人太多,给了他们展的空间,给了他们庞大的市场。
当然,也是这个集团聪明,错开和法国、美国、澳洲等国的直接竞争,属于是拿性价比来填补酒的不足。
干露的酒大部分都是几百一瓶,甚至一两百一瓶,满足了国人喝进口红酒的虚荣又不那么贵,以至销量不错。
酒的不足,来源于他们几乎流水线式的制酒工艺,好喝不好喝看个人。
阳妮筱准备的酒差不多一千块钱,是一款珍藏级上面的赤霞珠。
上一世陈澈卖过干露的酒,也是反馈粉丝和老铁的好东西,含泪血赚。
见陈澈握着酒瓶观摩,阳妮筱手托着高脚杯,浅笑着轻声道:
“这些都是朋友送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酒,反正上次开了一瓶还不错。”
陈澈闻言抬起头问道:
“你这什么朋友啊,怎么总是给你送东西,她们是不是欠你什么了?”
作为老板,陈澈不该问这些,但他现在已经打进了阳妮筱的内部。
有些话就该凭借着如今的热乎劲,一下子捅到底,捅到一个新的尺度。
“欠东西倒是不欠,不过我以前经常给她们介绍工作,可能是因为这吧。”
注意到陈澈泰然自若的神情,阳妮筱笑了笑没多解释,举杯又道:
“不过,我知道我是欠您了,这杯我敬您,谢谢您今天那么护着我。”
陈澈抓起酒杯,倒是没拒绝的碰杯过去,抽回手后闻了闻酒香道:
“你呀,不用总跟我客气,现在是在家里,这个“您”
字可以去掉。”
阳妮筱娇笑道:
“其实您知道吗,我特别不喜欢这个“您”
字,但自从遇到老板您,我现华夏的文字真是神奇,我每次喊您的时候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崇敬之意,所以用起来就特别舒服。”
酒已经醒了一个多小时,陈澈喝了一口后感觉还算是不错,抬头道:
“我还没有那个岁数和成绩吧,你这么说都容易把我说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