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和亞雌。」彼得斯雖說依舊用著戲弄的語氣,但眼中的嚴肅卻使得薩斯的腳步停駐在原地。
「有什麼不妥麼?」薩斯的眼睛對上了彼得斯,而後揚起頭來:「勸你不要說出那些我不愛聽的話,彼得斯,傳宗接代你是你們雄蟲的事,別來干涉我。」
「他們不會同意。」彼得斯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薩斯出聲提醒。
「不需要他們同意。」
「那你覺得納特家族會同意麼?」
「……」
「別幻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薩斯。」
「……有這個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麼完成自己的任務吧,彼得斯·科波菲爾。」
在留下這句話後薩斯便邁步離開了,只留下靠在杆子上的彼得斯沉默著低下頭去。
安戈洛之海公寓——
從宴會離開之後,納撒內爾便同華德發過信息後與康斯坦特一同回到了公寓,因為二人都喝了酒的關係,使得他們於微醺的狀態下得到了不少樂。
正躺在浴室中泡澡的納撒內爾一想起剛剛康斯坦特在耳邊呼喚自己為少將就耳尖一紅,甚至連康斯坦特推門而入都沒有發覺。
「怎麼了?」看著納撒內爾帶著緋色的面頰,康斯坦特將手中的泡沫在納撒內爾的頭髮上揉開,以指腹不輕不重的按壓著。
「……沒事。」納撒內爾眯起眼睛享受著康斯坦特的服務,但最終都未能將自己耳紅的原因說出口。
看著納撒內爾欲言又止的模樣,康斯坦特勾起唇角:「難不成是害羞了?」
納撒內爾沒有答話,只是完全閉上了眼睛試圖讓對方沒辦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嗯,看來確實是。
康斯坦特用噴頭一點點將納撒內爾髮絲上的泡沫衝掉,然後低頭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忽然的親吻使得納撒內爾有些驚訝的睜開雙眼,卻看到康斯坦特正帶著滿面的笑意看著他。
「納爾,我之前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可怕的夢……」
康斯坦特看著納撒內爾的雙眼,垂手以指尖在浴缸的水面上輕輕撩動著。
「在那裡,我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父尊父君,沒有依靠的朋友,沒有自己喜愛的事物……甚至連你,我都弄丟了。」
納撒內爾抬手以指尖撫了撫康斯坦特的臉龐,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面前的人。
「艾爾,你知道的,你我二人因為從小便是鄰居的關係,無論是家族地位還是權利、經濟、身份,都可以稱得上是門當戶對。」
「我喜歡你,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
「在父尊對我提起要不要讓你成為我的雌君時,我原本是想用自己的那顆伴生石交給你作為信物的。」
「可父君說,太簡陋了,一點都不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