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延怎么什么都亲!
庄景延的舌头能不能不要乱动了!
庄景延怎么吃着他手指,还这样看着他!
沈繁被庄景延看的,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他试图抽回手,但手腕被庄景延抓住。
手指头感觉暖暖热热、酥酥麻麻的。
沈繁耳根通红,庄景延看着身下雪白肌理透着点粉的人,看着对方逞强但其实写满了羞涩的眼睛。
想要。
想要。
他含着沈繁的手指,轻轻用滚烫的地方,蹭了下沈繁,然后他看到沈繁更加红了的脸。
沈繁脑海里闪过上一次的旖。旎,闪过庄景延和他肌肤相贴,唇瓣厮磨的画面,闪过庄景延热期时候的体温、喘。息和强势……
当然,还有醒来后疼得需要上药的画面。
沈繁也不管庄景延在亲自己手指了,他感觉到庄景延下一步可能的动作,他看向庄景延。
漂亮的beta,顶着通红的耳朵,“你等下,慢一点,我上次……有点疼。”
“好不好?”
沈繁用跟热期a1pha商谈的语气,跟庄景延说着。
庄景延看着乖巧、可怜,小声跟他打商量,让自己等下口口慢一点的蝴蝶,呼吸变得更重了。
怎么会这么可爱,怎么会这么让人想欺负。
漂亮的蝴蝶,虚荣的蝴蝶,花枝招展的蝴蝶。
勇敢的蝴蝶,要面子的蝴蝶,懂得适时卖乖认怂的蝴蝶。
可爱的蝴蝶。
庄景延看着沈繁,想到了跟沈繁初见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银蓝色的悠哉闪蝶。
顺着缝隙洒落进来的阳光,在床头的蓝色丝带上,折射出些微的光泽。
像悠哉闪蝶的翅面。
庄景延舌头扫过沈繁的指腹,然后拿过了那根蓝色丝带。
本来绑在蛋糕上的丝带,绑到了沈繁的脖子上。
沈繁被庄景延绑上丝带的时候,还微愣了下,心想庄景延这是做什么?这丝带不是昨天蛋糕上的吗?什么来庄景延屋里了?
他觉得热期的a1pha做的事情总是奇怪,说的话也总是奇怪。
跟热期的a1pha没什么道理可讲。
因此他无奈地、纵容地,让庄景延将丝带绑在了自己脖子上。
只要庄景延不咬他脖子,一切都好商量,想绑丝带就绑呗,绑个丝带而已。
庄景延的爱好真的很小女生诶,喜欢蝴蝶,还喜欢给人绑丝带,是把他当养洋娃娃在装扮吗?
下次要不要送庄景延一个洋娃娃?
沈繁还有余力地想东想西,顺从地让庄景延用丝带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在a1pha眼里是多么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