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站稳,闻了闻自己身上,然后咕哝,“酒气是有点大。”
庄景延沉了沉眉,听起来,沈繁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别人信息素。
信息素并不是很好控制,要想完全不溢出,难度有点大,因此出门在外,偶尔会沾到别人信息素,也是正常。
但这种正常接触沾到的,和别人故意释放而沾染到的,浓度是天壤之别。
非常容易区分。
而沈繁这会身上的浓度,重到根本不需要区分,就知道是别人故意留的。
而当事人,还愚蠢的什么都不知道。
庄景延看着愚蠢的花孔雀,“陪那个重要的有钱人喝的?”
“对呀。”
沈繁一边醉晕晕说着,一边不忘小心拿下手表,放到桌上。
“有必要喝这么多?”
庄景延无语看着他的小动作,但还是帮他把手表往里推了下。
“有必要啊,虽然不是每个大客户都这样的,但这个客户就喜欢跟我喝酒,我当然陪着咯。”
沈繁说着,脱下外套,扭头看庄景延,眼睛微亮,“你知道吗,我们老板可能会从我们这个部门选一个人,做总监。要是能升职,喝这点酒算什么。”
庄景延虚虚扶着他,眉心轻拧,“为了升职,你什么都能做?”
沈繁没有多想,毫不犹豫:“当然!升职,赚钱,知不知道!”
他说着,朝庄景延笑着眨了眨眼睛,“学长,你要是有认识的大老板,记得介绍我认识哦。”
这人就连喝醉了,也能清楚分出,该喊他学长,还是庄景延。
一般有所求的时候,沈繁总会卖乖喊他学长。
还真是喝醉也不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
大老板?什么都能做?
庄景延心想,倒是符合他对花孔雀的第一印象。
毕竟是见到他第一面,就敢抓着他喊老公的人。
庄景延垂目看着沈繁,想到了他父亲的电话。
他父亲,算是沈繁想要认识的那种大老板了。
沈繁会讨好他父亲吧?毕竟是为了升职,什么都能做的愚蠢孔雀。
庄景延眸光沉了沉,松开了扶着沈繁的手,“周三晚上有空吗?我爸说要跟你吃饭。”
“周三?”
沈繁想了下,“有空。”
他说着,顿了下,又看向庄景延,“你爸爸来海城了?”
庄景延要他见他爷爷的时候,他就问过,是不是还要见他父母,但庄景延说暂时不用。
他心想,那估计庄景延爸妈不在海城。
因此这会听到,自然以为是庄景延爸爸特意来海城了。
然而庄景延语调平直,言简意赅:“他就在海城。”
一点没有要解释一下的意思。
沈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