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延听了,薄唇微抿了下,淡声,“商务活动?”
沈繁:“半商务吧。”
庄景延切黄油的手微顿了下,然后目光在沈繁腕间手表上停了下,他记得沈繁说过自己没有高价的手表。
但这会沈繁手上戴的是块积家的手表,应该要二十万左右。
庄景延:“为活动特意买的手表?”
沈繁朝他扬了扬手腕,坦荡又得意:“租的。”
“……”
有不少手表,但不喜欢戴,以至于都没有带到这边来的庄景延,人生第一次听到租手表,他看了下沈繁,“为晚上的活动租的?”
沈繁:“对呀,要不然我租它做什么,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有些人就是很看人下菜,他不装一装也不行。
沈繁一边说着,一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思考哪里还需要调整。
庄景延看着沈繁,不由想到跟沈繁相亲那晚,沈繁在餐厅,也是这样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漂亮、张扬、自信、虚荣。
虚荣得离谱,但又理直气壮。
沈繁看着镜子,理了理自己头,又扭头问庄景延:“庄景延,你还没说哪套合适我呢?”
庄景延抿唇:“身上这套。”
沈繁朝庄景延比了个大拇指,“我也更喜欢这套,看来我们眼光很一致。”
“……”
庄景延可不认同自己眼光跟沈繁一致,他将煎蛋放入碟中,刻薄道,“吃早饭了,孔雀大王。”
沈繁:“……”
吃过早饭,两人各自出门上班。
庄景延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跟花孔雀有缘,在家看到了一只花孔雀,一来到朔圆,又看到了一只花孔雀。
这只花孔雀是齐铄。
只见对方从头到脚骚包到不行,头像是刚从理店吹出来的,耳朵上还有一枚耳夹。
庄景延正在休息室弄咖啡,齐铄走了过来,一脸我很帅吧的表情,问道:“哥哥我这身怎么样?”
庄景延扫了他一眼:“我们朔圆要不行了?你要下海?”
齐铄欣喜:“能下海的程度了?”
“……”
庄景延无言看他,“总有人口味奇特的。”
齐铄“啧”
了一声,“我就说你没点浪漫基因!问你正经的,怎么样,这可是我为了下午的约会,特意搭配的。”
庄景延听着,眸光微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