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延:“不解释一下?”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循序渐进了,庄景延看着也不好忽悠,而且后续要是再碰上同事,肯定需要庄景延的配合的。
但平白无故做了别人五年未婚夫这种事,感觉谁听了都会觉得很离谱。
沈繁觑了下庄景延,对上庄景延仿佛审犯人一样的眼神。
沈繁:“……”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沈繁将自己虚荣心的那部分掩去,主要突出了工作多么不易,老总用人偏好多么严重,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无心和无奈。
“……”
沈繁将前因后果说完,觑了下庄景延,“事情就是这样。”
“……”
庄景延抿唇,脸色一言难尽,“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跟你订婚了五年?”
沈繁心虚地“嗯”
了一声,“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以你的名义做什么其他事情,而且除了公司同事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庄景延听了,不仅脸色没有变好,反而更黑。
他心想没以我的名义做其他事情,难道我还应该感激你?
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青年,只觉得离谱,他觉得这人虽然没有臆想症,但多少有点大病,这病的主因叫虚荣。
而自己刚才居然还因为对方可怜兮兮的神情,心软帮了对方。
他不打算再留,起身,留下讥讽的一句,“那还真是谢谢你高抬贵手。”
然后就转身离开。
沈繁其实也心虚自己的行为,他觉得庄景延没有当众骂他就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但生活所迫,他的工作可就握在庄景延手里,于是沈繁快结账,在路边追上了庄景延。
他拦住庄景延,认真道:“学长,我知道我做的不对,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真的完全没有想要打扰学长你生活的意思,我……是我做的不对,但……学长,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他说着,顿了顿,又道,“学长你有什么需要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做的!你就看在我们同一个初高中的份上,不要戳破这件事好不好?我后面会跟同事说,我们分手了,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的。”
七月的夜风也是热的,霓虹灯也仿佛裹挟上夏季的温度。
庄景延皱眉,看着眼前这位学弟,从沈繁进来第一眼,他就将沈繁pass掉了,太过漂亮和热情,像极力盛开的芍药,跟他想要的“结婚对象”
完全不符,而现在,这漂亮外表下还有一颗虚荣的心。
他其实不是来相亲的,而是来找一个合作伙伴的,一个可以和他假结婚的合作伙伴。
他心目中理想的合作伙伴,是安静沉稳、规矩有礼,能最大限度在框架之内,不出差错的人。
沈繁的性格几乎和这完全相反。
不是好的合作对象。
不合适,但目标一致。
相比找到一个安静沉稳的人,其实要找到一个同样有假结婚需求的人更难。
风吹过,将沈繁的额前吹起,露出好看的眉眼。
庄景延看着沈繁,漂亮、热情、离谱、虚荣,很不可靠,如果可以选,他不会选沈繁。
但他本来也不是来找伴侣,来真恋爱结婚的,对方什么样,跟他其实关系不大。
反正最后会离婚的。
“学长,我也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的,只要不犯法,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沈繁双手合十,对庄景延做拜托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