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無波無瀾,眼睛卻下意識往屋子裡瞟。
此人是誰不言而喻。
青嫵沉下臉:「這麼說,你今日是一定要動手了?」
領頭的人把腰彎得更低了些:「還請青嫵大人恕罪。」
「動手!」
隨著他話音落下,死侍們頓時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忽略掉院中的眾人,鋪天蓋地朝屋子攻擊。
青嫵水袖一甩,長長的白練像是有生命一般飛舞出去,頓時擋住了大部分攻擊。
施慈和季雲舒也沒有看熱鬧,畢竟這群人來者不善。
他們還想得到青嫵的幫助進入不老城,怎麼會任由這些人殺她兒子呢?
領頭的人見青嫵出手,眼睛一眯,下令道:「拖住她!」
隨後朝她告罪一聲:「青嫵大人,既然您執迷不悟,那屬下只能得罪了。」
那些死士十分聽話,幾乎他剛下令就分出一撥人去對付青嫵。
她的壓力陡然加大。
恰在此時施慈開口:「季兄!」
無需他多言,季雲舒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提劍加入戰場,青嫵的壓力瞬間輕鬆一大半。
施慈也沒有閒著,腳步一點,整個人飛快離地,手中緋紅的刀嗯度並不慢,他和季雲舒像是無情的人命收割機,只是片刻,死士就少了一大半。
這些死士像方才被季雲舒解決的人一樣,一旦死亡就化作沙塵。
他們並沒有看到這些死士的魂魄湧出,是以也並不將他們當做真正的人,而是培養出來的怪物。
這場戰鬥開始的突然,也結束的突然,領頭人萬萬沒想到,本來是簡簡單單一個任務,竟然半路殺出兩人將局勢反敗為勝。
施慈和季雲舒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他這次踢到了鐵板,保不齊自己都要交代在這裡。
眼見局勢不對,他倒是能屈能伸,讓死士們攔住他們,自己溜之大吉。
這些死士沒有自己的思想,像是聽從命令的機器人,自然也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前赴後繼地送死,很快院子裡就瀰漫了一股沙塵,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沙塵暴。
當最後一個死士死在季雲舒手裡,青嫵對他們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敵意。
她朝他們盈盈一福身:「多謝二位道友。」
季雲舒皺眉將劍上沾染的沙子拂去,收劍入鞘,施慈只得上前一步拱手還禮:「青嫵仙子不必客氣。」
青嫵微微一笑:「方才青嫵以為二位道友來者不善,這才多有得罪,還請道友們移步屋內詳談。」
施慈也笑道:「是我的貿然來訪,還請仙子不要怪罪。」
說罷,和她一同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