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娃娃的眼睛转了转,然后“砰”
一声,头顶有个东西掉下来。
&esp;&esp;黑衣人眼疾手快拉走季漻川,没让他血溅当场。
&esp;&esp;“把安娜贝尔收起来。”
黑衣人说。
&esp;&esp;接下来,他们让季漻川念了几行诗,中文外文都有。
&esp;&esp;季漻川念的时候就觉得阴风阵阵,好像有什么东西想钻进他的身体。
&esp;&esp;黑衣人们及时让他停下:“我们会为你举行一半的驱魔仪式。”
&esp;&esp;季漻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笼罩一个黑影,恶魔的獠牙泛着血色,对他阴沉沉一笑。
&esp;&esp;季漻川觉得这一切很抽象。
&esp;&esp;他好像个大杂粹的病毒载体,什么都往身上放,但又不让他真的被鬼祟搞死。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这里,血腥玛丽……”
&esp;&esp;“杰森呢?”
&esp;&esp;“杰森估计来不及了,先把这些完成。”
&esp;&esp;黑衣人们低声交谈。
&esp;&esp;他们点燃了蜡烛,要求季漻川在镜子前念了几个不同的名字。
&esp;&esp;他看到浑身是血的女人,穿着花纹繁复的欧洲长裙。还看到一个拿着镰刀的猪头人,差点隔着镜子劈死自己。
&esp;&esp;然后,他们要求他看完了一卷录像带。
&esp;&esp;录像带的内容是一群年轻人的作死过程,他们最后都以不同的方式惨死,并且都看过录像带。
&esp;&esp;季漻川:“……”
&esp;&esp;“季先生,请看着我。”
黑衣人说。
&esp;&esp;他拿出一个怀表,开始在季漻川面前转:“邪祟会附庸你的魂灵,你的名字就是诅咒的源泉。”
&esp;&esp;季漻川:“……”
&esp;&esp;黑衣人们又催眠了他,他进入一个古怪的梦。
&esp;&esp;梦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还有一个外国人拿着刀嘎嘎笑着追杀他。
&esp;&esp;醒来后,黑衣人们告诉他:“那是弗莱迪,从此你的梦境都会被他入侵。”
&esp;&esp;季漻川真心实意地问:“我得罪过你们吗?”
&esp;&esp;黑衣人摇摇头:“季先生,对于你的配合,我们由衷的感激。”
&esp;&esp;然后季漻川被捆在轮椅上,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esp;&esp;他看到血淋淋的小丑、阴魂、丑陋邪恶的人鱼、冲他吐口水并且真的吐到了的女巫。
&esp;&esp;还有山鬼、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咯咯笑的疑似精神病人的怪物、穿着芭蕾舞裙的灰白舞者,甚至还特么有僵尸和丧尸。
&esp;&esp;要不是先经历了之前的一切,季漻川一定会觉得他们在拍戏,并且妆造很逼真。
&esp;&esp;僵尸和丧尸一闻到人气就嗷嗷扑上来,所以季漻川格外多看了他们两眼。
&esp;&esp;然后黑衣人就扎了季漻川一针,隔着围栏,把血喂给僵尸。
&esp;&esp;他还有些犹豫:“要让它们咬他一口吗?”
&esp;&esp;季漻川嘴角抽搐:“我觉得不用了吧。”
&esp;&esp;黑衣人们窃窃私语一阵,最终还是没让丧尸咬季漻川一口。
&esp;&esp;季漻川咬牙切齿,觉得生活真苦。
&esp;&esp;对讲机响了,黑衣人们出去交流了一阵,然后匆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