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一把抓过那张照片,狠狠撕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回来?做什么搞这些恶心人。”
“老子可没工夫没恶心你,只是让你看看事实而已。”
夏晟来觉得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固执,牛一样犟得烦人:“你别闹得好像老子故意棒打鸳鸯似得。如果不是这邹摄自己立身不正,老子闲得没事做,查这些东西告诉自己老子生了个蠢蛋?”
夏尔不理他,把乱七八糟的照片全撕了。
“你要不信,咱们再打个赌。”
夏晟来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还不如生个棒槌。
夏尔瞪着他。
“一周内,这两人绝对还要再约一次。”
夏晟来走到窗边,刷地一下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照进房间,刺的人眼睛睁不开,“如果我赢了,你给我老老实实放弃这女人,去国外读书。”
学校那边学籍还保留着,夏晟来说,“把你落下的那些,全给补上。”
“我干嘛跟你打这个赌?”
夏尔冷笑,趁他心乱想忽悠他?“老朋友碰面,吃个饭不是很正常?”
“你是不敢赌了?”
夏晟来也笑了,小子还不蠢嘛!
“切!”
他把手里那份资料递给夏尔,“这男人为了邹摄都割过脉,可不是一般的老朋友。要是邹摄没点想法,可没脸跟他坐一起吃饭。”
夏尔觉得他咄咄逼人,可是脾气上来了,又不愿意认输。
脑子一热,点头:“跟你赌!”
——
邹摄一大早就接到杨珊电话,梦中被惊出一身汗。什么叫夏尔连夜不见了?他好好一个大活人,还怎么能不见?
杨珊急道:“昨晚就不见了,就跟阿伟说了一声,人到现在没回来。”
“阿伟呢?”
邹摄坐起来,头一抽一抽的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冻着了,这几天她格外的不舒服,“让他听电话。”
阿伟接过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夏尔根本没跟他交代。
邹摄身体不舒服就很烦躁,让他们弄清楚了再跟她说,别一惊一乍的闹。结果折腾来折腾去,莫名其妙得出了夏尔撂挑子跑了的结论。邹摄不知道这些人是故意涮她玩儿还是怎地,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打夏尔电话,结果在关机中。
一个电话拨到周导那儿,总算知道,夏尔是家里有事。
邹摄愣了下,“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这我哪儿清楚?”
周导昨晚三点睡得,口气也很冲,“他急得脸都白了,应该是出了大事,你等他回来再问!”
嘟嘟嘟的占线声传来,邹摄把手机往被褥上一丢,更烦躁了。
躺下来平复了一会,她才看到夏尔留给她的短信。既然让她等,邹摄想了想,给杨珊回了个电话,让她稍安勿躁:“等几天吧,他回来自己会交代。你那边是要跟周导的宣传走,还是回来,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