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陈佑。
陈佑也有点不高兴了:“你不能老是这么骂我,我才不是蠢货!”
两个人呛着呛着就动起手来了。
陈佑刚往简秩舟脸上拍了几下,就被他用皮带剪住了手,两只手都被缚在身后,陈佑一下就丧失了大部分的抵抗能力。
底下还是肿的,简秩舟用了劲,也才堪堪埋进去一个指节。
在陈佑痛叫起来之前,简秩舟就捂住了他的嘴,陈佑呜咽了几声,显然是想求饶,但简秩舟没有理会。
……
车外。
已经抽完了一根烟的司机老陈回来看了眼,发现动静好像不对,便又转头走远了,继续沉默地抽第二根烟——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可怜]
第22章
回去路上,陈佑变得很安静。
他的眼角湿漉漉的,泪痕未干,嘴和喉咙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难得的,陈佑一点儿也不想搭理简秩舟,整个人都在使劲地往车门那边别去,气上头的时候,陈佑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要和简秩舟讲话了。
这家会所离简秩舟的别墅很远,陈佑流着眼泪,没过多会儿就在车身的轻微颠簸中睡着了。
因为喉口很痛,所以陈佑一路上睡得并不安稳。
快到别墅的时候,陈佑自己就先醒了过来,他动了两下,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简秩舟的臂弯里,怪不得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又变得浓郁。
陈佑哑着嗓子抱怨说:“你真的很坏……”
简秩舟的怒火已经在方才那场情|事中平复大半,他用手梳过陈佑已经长长的头发,这个人的头发并不软顺,甚至还有些扎手:“你如果好好听话,我也不会罚你。”
就在刚刚,陈佑还坚定地认为自己并没有错,但他喜欢简秩舟这样抱着自己,这样抚摸他的头发,所以他很没骨气地松动了。
“但是你也不能每次都弄得我那么痛。”
陈佑小声地说,“我受不了。”
他期望简秩舟和他说一声“对不起”
,但是简秩舟并没有。他甚至没等到简秩舟的回应。
因为陈佑的“不识好歹”
,所以简秩舟不再抱他,也不再抚摸他。
他一这样,陈佑心里就有点慌了,他怕简秩舟会把自己从家里赶出去,他没有爷爷了,也没有其他的“家”
可以回了。
于是陈佑又去摸简秩舟的小指,见他没有躲开,他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好吧。”
虽然没有沟通,但陈佑还是自己和自己妥协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简哥。”
“不许生了。”
陈佑又说。
简秩舟没说话,陈佑就有点急了,凑到简秩舟面前,几乎要贴上他的脸:“简哥你要是原谅我了,你就眨眼。”
“滚。”
简秩舟终于说话了。
“我不滚,”
陈佑把脑袋埋在了简秩舟的颈窝里,嘀嘀咕咕地说,“我才不滚。”
*
陈佑从来就不记仇。
简秩舟只要稍微对他和颜悦色一点,他就会把“以后再也不会和这个姓简的男人说话”
这个重要的决定给一下子忘掉。
周末那天江城总算出了太阳。
陈佑和简秩舟说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就自己跑去门口小超市买零食去了。
二十分钟以后,他轻车熟路地提了两大袋零食回来,简秩舟看他把那两大袋零食费劲地搬到了客厅里,然后心满意足地说:“今天超市里雪糕打66折,我抢了好多回来。”
说完他又把那一大盒子的雪糕冰棍打开来给简秩舟看:“简哥,你要不要吃?”
简秩舟往盒子里扫了一眼:“不要总吃这些垃圾食品。”
“不垃圾啊,”
陈佑为雪糕们辩解,“这是有牌子的,打了折还得好几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