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代人的积累,见识浅薄是正常的范围。
但许平安不同,她可是观想了不知道多少回太初大陆的诞生和成长,所以在这个见识方面,所有的人族眼界都没有她开阔,和她相比,所有的人族便如同井底之蛙,就见到自己修炼的传承那一片巴掌大的天。
她现在把观想太初大陆的所获在不断地梳理,又在思索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然后去和那三句话认证,渐渐地她有了一点领悟,仿佛在一片漆黑中寻找到了一点光。
虽然只有一点光,但却是在漆黑的世界中给了她方向,她进入了深层次的顿悟之中。她的身体渐渐地从水面下浮了上来,盘膝坐在水面上,如同一片树叶,顺着水流在向着下游缓缓地流动,岸边上的这些化神大佬便跟着许平安向着下流移动。一边移动,一边低声交流。
“平安从水里浮上来,难道有所领悟?”
“她都元婴了,能浮上来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她为什么之前在水面之下?我觉得那两句话还是有道理的,甚至我觉得那就是大道真谛。我这些日子也在思索,怎么想都不像妖族能够说出来的话。他们的突破就是血脉不断地觉醒,他们懂什么大道真谛?
我觉得这两句话就是我们人族一个不出世的前辈所言,真希望能够在他的面前,亲耳聆听。朝闻道,夕死可矣。”
有人反驳道:“人族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人?即便是出现了,又怎么可能一直不被现?这样的绝世人杰,在他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耀目的表现?
但我们现过吗?”
又有人点头道:“不错,如果他是人族,不可能一生没有留下痕迹。”
“那会不会……”
有人指指天空,那意思是仙界掉下来的,就如同当初的许家老祖许浩白。
众人沉默了,心思各异。
此时整个防线,许平安已经成为了议论的焦点,万钜,许平霜,李剑英等等这些人也都跑来了河边,然后都被许浮云给赶走了。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心烦。
这些做小辈的也理解许浮云,虽然担心许平安,但也只好离开。
心情郁闷是肯定的,便找个酒楼以酒浇愁。然后他们就听到有人在嘲笑许平安,无非就是许平安愚蠢,连妖言惑众都分不清,以后人族又要出现一个疯疯癫癫的席大弟子了。
这句话不仅是得罪了李剑英这些人,也得罪了整个太清宗。然后太清宗修士就和那些修士打了起来。虽然没有敢释放术法,只是用本体的力量在互殴,但也将桌子椅子碗碟酒壶之类的打了一个稀巴烂,急得酒店老板一个劲儿地跳脚:
“你们不要再打啦……”
李剑英这些人就看向了张云鹤,毕竟张云鹤是许浮云任命的符山管理者,而且因为许平安的懒散,这张云鹤就是符山实际上的管理者。
张云鹤多宠许平安啊,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弄他们。”
哗啦……
这一群人就冲了上去,差点儿就把酒楼给拆了。
这种事儿,在防线后的城池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拿现在同时间来说,在其它的地方,就有太清宗的修士和其它宗门的修士打了起来,还有上清宗,玉清宗和魔宗修士也和其它宗门,甚至散修打了起来。
因为这三个宗门也有和许平安现在一样的令狐霄,铁旗和萧凡啊。
这四个一流宗门出了这样的事情,人心是复杂的,肯定有人心生欢乐啊。
散修就更不用说了,平时就对宗门弟子看不顺眼,此时嘴损一些,实属正常。好在很快就有防线人族联盟的执法者镇压,将这些人抓起来,然后交赎金放人。这赎金可不少,很是让打架的修士肉痛,但结果也是斐然,动手打架的少了。但嘴架却更凶了。
河流中的许平安又生了变化,她依旧盘膝坐在水面之上,但水流在动,她却未动。众化神停下脚步,许浮云看向许平安的目光现出期盼。他不期盼许平安有什么领悟,只是期盼许平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