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从衣兜里摸出药丸,犹豫着问道:“路路,这个……”
还吃吗?
从一开始,冬栗其实就没有太怀疑路斐尔,早上又偷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心里更加信任。
所以真话药用不用,好像都可以……
冬栗正纠结,却见路斐尔将他手中的药丸拿走,吃了下去。
他呆了呆,略显紧张地坐直。
感受到药丸的能量迅扩散,路斐尔轻轻蹙眉。
冬栗小心观察着,凑近问道:“有什么感觉?会难受吗?”
他其实不太确定真话药的具体药效,总归能做出来就是了,冬栗熬药一向都是凭感觉。
而放进去的迷魂草不多,估摸着能维持一小时左右。
“还好,”
路斐尔低声开口,“不难受。”
冬栗像以前一样,先摸了摸他的手心感受心跳和体温,确认没什么其他状况出现。
又过了一会儿,冬栗先试探着问道:“你叫什么?”
路斐尔:“路斐尔。”
他看起来一切正常,吐字清晰,唯独体温比先前略高了一些。
冬栗想了想,继续问:“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
冬栗又问:“你在幻境里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路斐尔回答:“真的。”
这好像就问完了。
答案也似乎就在意料之中,路斐尔果然没有说谎。
他没有要和自己分手,一切都是误会。
冬栗看向坐在面前的路斐尔,再次凑近,小声问道:“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路斐尔盯着他白皙的脸颊,回答:“是绒绒。”
冬栗故意问:“绒绒是谁?”
“是你,”
说话间,路斐尔的喉结滚动,“你是绒绒。”
答案得到得太轻松,冬栗还要继续验证:“是一直喜欢绒绒,还是重新喜欢绒绒?”
“一直喜欢。”
冬栗听得耳尖泛红,心跳也有些快,忍不住又往前蹭近了些。
所以男朋友一直是男朋友,没有要和自己分手。
从前失恋的伤心,一下子得到慰藉,冬栗又想起离开茯苓域后,再次见到路斐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