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慕之余的计划,她打算和迪卢克在璃月好好玩上几天,顺便她先去找找有没有上好的玉料,自己手刻一个灵玉杯盏复刻版。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是陷入看一阵难以言喻的焦躁情绪里。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一想到迪卢克明明嘴上答应了她,但是言行举止又在刻意保持着一些让阵法师不明所以的距离,她就很是莫名。
最开始还只是疑惑,但是后来又慢慢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焦躁。
虽然迪卢克总说不合适,让慕之余又觉得这会不会只是因为他太腼腆,但是、但是……
虽然这么想很不应该,很不像是她的性格,但,万一——万一迪卢克其实只是嘴上答应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冥冥之中的运气对她来说也有点过于残忍了。
总感觉如果没有把对方打上自己的标记的话,万一她回去拿个杯盏的功夫迪卢克就喜欢上了别人呢qaq……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之前被否掉的建议又重新浮现于脑海。
——所以果然还是刻一个复刻版的先送给他吧!然后再在上面打上自己的神识标记,就充当一下简易版,等自己回去把那一套立下了天道誓言的杯盏拿到手,再趁机替换就好了!
没错!简直完美!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总是擅长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反正到璃月的第二天,慕之余满心欢心地想要找到卖玉料的商家时,就现自己遇见了熟人。
一推开旅店的窗子,她和扒在窗外某个旮旯开着不知道是谁留在那里的财产宝箱,并做下据为己有的恶行的黄毛和小白毛面面相觑。
旅行者脸脸皮奇厚,他丝毫不见惊慌并以一种几乎可以看见残影的迅把宝箱里的东西顺走,连那种闪闪光的破石头都没有放过。
然后还若无其事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真巧啊,之余!”
他身边的小漂浮物开口说。
慕之余的面色瞬间难言起来。
“你们……”
她顿了顿,难得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这是在,干什么?”
旅行者相当自豪:“收集一点物资。”
慕之余:“哇,真是厉害。”
这种坦然的姿态……她自愧不如。
要是脸皮能有旅行者一半厚度的话,当初卷走师兄的珍藏跑路的时候,也就不会被现了吧。
旅行者顺势问她:“之余,你不是在晨曦酒庄的吗?怎么来到璃月了?”
慕之余默了默,决定略过刚刚自己的所想,说:“啊……因为传送阵遇到瓶颈了,没办法突破,所以想来放松一下寻找灵感。”
旅行者眼前一亮:“我就是靠遍布提瓦特的传送锚点传送的,你可以来问问我啊!”
慕之余迟疑着:“谢谢?”
旅行者继续看着她,眼里是不自觉的期待。
慕之余:“……还有事?”
这两个家伙怎么还不走,这个时候迪卢克应该要起来了吧?
旅行者暗示道:“你需不需要我们带着你感受一下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