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被岑云初抱在怀里,她睁着黑桃桃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岑云初鬓边的步摇。
“女儿真好。”
岑云初羡慕地说,“宸儿实在太淘气了,越大越让我头疼。”
“五皇子聪明俊秀,实在是太像娘娘了。”
徐春君说。
“唉,咱们两个都是被形式所迫不得已在孩子刚出生就离开。”
岑云初叹息道,“我当年假死离宫,你呢,要假装孩子不在。
不过宸儿那时候虽然我不在跟前,却有你们两个照顾。
相比起来,芳菲这小丫头可是受了委屈了。得好好补偿她才成。”
“我也是这么说呢!”
姜暖道,“况且女孩儿不比男孩儿,多疼些也无妨。”
“娘娘,不知道您和圣上可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淮阳王了?”
徐春君问。
“淮阳王这次进京,明显就是给皇后撑腰来了。”
岑云初冷冷一笑,“如今正每天和大臣们打得火热,预备着联名上书搬倒岑家。
皇上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不过搞不好大臣们会逼宫。现在又开始传扬我是妖妃了,说我是什么苏妲己再世。
不知道你们在陈州,可抓到他什么把柄没有?”
“这个还真有,”
徐春君笑了,“这次我回京来就是有要紧的事跟娘娘说。”
“我也猜着了,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进京来?淮阳王那个老狐狸必定对你们严密监视。”
岑云初冰雪聪明,早就看出来了。
“其实我们也没想到能这么快。”
徐春君说,“只能说是老天保佑了,而且这个把柄非同一般,简直可以将淮阳王一支连根拔起了。”
七寸
徐春君说他们抓到了淮阳王的大把柄,姜暖听了,连忙催促道:“徐姐姐你快说,究竟是什么把柄?”
就算她对政治不敏感,也知道淮阳王是何等的难对付。
“这事情要从一双鞋说起了,”
徐春君不急不徐地开了口,“那还是淮阳王生日之前,他家的小女儿找到了我……”
接着徐春君便把姚若薇找自己给淮阳王做睡鞋的事说了出来。
包括姚若薇无意间提起的她三嫂当年做鞋的事情。
以及淮阳王从不许人碰他的鞋,而自己在拿到淮阳王穿过的鞋之后,发觉他是小脚穿大鞋才产生了怀疑。
姜暖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而岑云初则已经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
等到徐春君说出自己怀疑淮阳王其实是个女人的时候,姜暖立刻惊叫了一声。
“我的天!这也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在姜暖看来,这简直比他们家霍公爷在外头养女人还让她难以置信,“这事儿要是真的,那淮阳王一家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