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好,家里头也没什么事。姜晴和往常相比安静了不少,没有了孟乔,她也不怎么出去逛了。”
姜暖说。
“说起孟乔,到现在也没听到她的下落。”
岑云初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她现在藏在哪里,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你到担心起她来了,那样的货色,死了都活该。”
姜暖直言不讳,“害了你,还想害徐姐姐,老天爷就该早早收了她的。”
“这是怕是不能如愿,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徐春君跟她开起了玩笑,“不过我想着,她必然会逃得很远。”
几个人吃了饭,过了午时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徐春君做了马车回去,半路上马车被人拦住了。
“郑夫人,”
那人拦在马车前,把车夫吓了一跳,“我有话跟你说。”
绿莼掀开车帘,只见站在车前的是一个番邦男子。
“你干嘛拦住我们的马车?真是岂有此理!”
绿莼忍不住出言呵斥他。
徐春君却已经看清那人正是前些时候帮助徐琅顺产的思坎达。
“原来是你,”
徐春君笑了,“有什么话你简短说吧!”
“我就是想谢谢你。”
思坎达高高兴兴地说,“那天要不是你拦住了我,我早坐船走了。半个月前我得到消息,那船走到半路上遇到风浪沉了,一个活口都没剩。如果我在船上,也早就喂了鱼了。所以说要谢谢你。”
“你客气了,是你心存善意留下来救人,才逃过了一劫。”
徐春君笑着说,“这就是种善因得善果了。”
“我不懂什么佛法,但我现在还活着,就应该谢谢你。那转胎的法子,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
债台高筑
徐春君从外头回来,一进门,冯大娘便迎了出来。
她是大管家郑龙的老婆。
“大奶奶,你可回来了。”
冯大娘见徐春君回来了,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不少。
“可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徐春君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她。
“大奶奶,你可别着急,容我慢慢儿告诉你。”
冯大娘看着徐春君的脸说。
“我不着急,你说吧。”
徐春君腮边挂笑,从她进门起,郑家人还没见过她生气着急呢。
“今日上午大奶奶刚走,咱们府门外就来了不少人。全都是要债来的,总共有二三十人。”
冯大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