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专扫地出门的天境颓丧的回到家,结果在餐桌上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面额还是一万日元的!!
她如获至宝的捧在手心里,盗跖飞到她头顶邀功“啊——”
“呜呜呜我们盗跖会养家啦!!”
但这一万日元撑不了多久,赚外快的事没解决完,天境又向店里多请了一天假。她们那位苛刻的店长以为她被田中太太打的很重,受到了心理创伤,很爽快的给她批了假。
于是今天一早,自信满满的天境再次出现在咒术高专的校门口。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她今天换了方便行动的平底鞋,和方便打架或开溜的运动衣,头上也抹了大量的蜡,主打一个一丝不苟!
今天就是八级台风来了也别想吹乱她的型!
哼!天境你真棒!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推了推脸上用来装酷的墨镜,潇洒的打开了夜蛾的办公室大门,看也不看抬手便挡开了河童咒骸的攻击,故作帅气的打招呼:“哟,老师,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呃啊!”
她话没说完,河童飞起一脚又把她踹到了院子里。
啧,不讲武德,早晚把它肚子里的棉花给掏出来!天境爬起来,忿忿不平。
“哪里不一样了?”
夜蛾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出来,站在了昨天同样的位置上:“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再来了吗,我是不会派工作给你这种人的。”
天境整了整衣服,拍拍肚子上的脚印,再次推了下她的墨镜,压低了声音深沉道:“老师,人是会成长的。”
夜蛾点了点头:“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可我在你身上看不到成长。”
还有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位学生,她都是很诡异的造型。
这大清早的太阳照在她那油光亮的脑袋上,在庭院里熠熠生辉,要不是他戴着墨镜,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想用那反光刺瞎他的双眼。
“啧,夜蛾老师,您这样说可太伤人啦。”
天境撇撇嘴,不满道:“怎么说我也二十四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毛孩了。”
“哼!”
夜蛾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她,对她的这话一个字也不信。
“再说了,高专人那么少,事那么多,分点给我正好减轻负担,我也赚点生活费,这不是双赢的嘛。”
她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嘴里啧啧道:“老师你啊,就是太古板了!”
夜蛾没有反驳,正色道:“如果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法对咒灵下手的话,我是不会派任务给你的。”
“……”
天境身子一僵,像被戳中了痛处,立在那里没有吭声。
“一个无法祓除诅咒的咒术师,在我这儿永远得不到认可。咒术师不需要同情咒灵。”
他的学生,他以前的同伴,他认识的所有做着咒术师这项工作的人,为了消除诅咒付出了太多,有些甚至是生命。
他无法把这些人的性命,托付给这样不合格的人。
天境也没了玩闹的心思,她低下头去小声嘀咕道:“才不是同情那玩意儿呢。”
她只是……
“不是同情的话,那你为什么无法下杀手?因为你的犹豫,因为你迟迟下不去手,当初险些要害死木南纪子……?”
夜蛾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她果然入他所料,现在还是无法祓除咒灵,怒其不争的情绪涌上心头,话说的重了些,又堪堪打住。
他自认为里面也有他的失职,如果当初早点现天境的不对劲……
纪子……算是我的同期吧?天境垂着脑袋想,虽然最后她没有入读。那是个温柔开朗的女孩子啊,入学测试时和她一组,当时一直想保护自己呢……
“啊啊,老师,人到中年怎么总爱翻旧账啊。”
天境摸摸被蜡弄的服服帖帖的脑袋,笑嘻嘻的抬起头来,没了刚才半分难过的样子,她扮了个鬼脸,好心的劝夜蛾:“这样会变得不受欢迎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