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实习完以后是去你爸那单位?”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呗,我想去哪儿也不是说去就去的,分到哪儿算哪儿吧。”
“你考公务员了没?”
“考了。”
“嗯,那还行……”
贺斌说着身上又开始出汗了,他干脆把衣服扣子全解开了,把裤腿勉的到了大腿,拿半凉的雪碧塑料瓶当个冰枕在身上来回挨弄,还拿手呼扇着风。
“哎?周哥,你怎麽不出汗?你不热?”
正汗出如浆的贺斌突然看见了身旁的周云身上一点汗迹都没有,非常惊讶。
“嗯,我不热。”
周云实话实说。
“怎麽可能?”
贺斌伸手摸了摸周云的体恤,“我靠,一点汗都没有,真的假的?”
“我从小就很少出汗。”
周云此时的样子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为啥?”
贺彬越好奇。
“我练过!”
周云淡淡地说。
“真的假的,练过啥?是不是气功?”
贺斌的眼睛亮了,周云知道他以后和朋友聊天打屁又有谈资了。连正在观察口往外看的高松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一看你就棒槌,在农村这叫吃夜粥你懂不懂,从小时候起练童子功打下的基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到后来我家搬到市里我也没断了练,直到现在才有这样的境界……”
周云开始胡吹。
“是吗?那你这叫什麽功?”
贺斌显然已经被忽悠住了,一脸崇拜的看着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