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年年送什麼花,小姑姑都會喜歡。」
「好噠。」
年年將另一束花送給了奶奶的同時,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韋奶奶的臉上滿是笑意,手指輕撫他的小捲毛,說話特別溫柔。
「我們家年年怎麼這麼乖呢?奶奶特別喜歡年年送的花。」
年年攥起一隻小手,奶聲奶氣道:「因為年年愛爸爸媽媽,愛奶奶舅舅萌,還有小譯哥哥和伯伯姨姨,還有小叔叔小姑姑萌。有級多噠愛哦,比畫一百個愛心還要多噠愛!」
眾人都被崽崽可愛到,就連沉迷於練功的顧諶譯也是,他盯著弟弟看了幾秒,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武功,努力保護弟弟,在周六的宴席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這麼可愛的弟弟!
想到即將到來的周六,想到他們班同學都將看到年年弟弟,顧諶譯神氣地挺起胸膛,仿佛做成了一件十分驕傲的事。徐宜茵注意到兒子的動靜,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有沒有給弟弟看過你們兩小時候的照片?」
顧諶譯望向媽媽:「沒有,那些照片都放在蒼山區,我保管的好好的。」
徐宜茵笑:「媽媽這兒有電子版的。」
「那我待會跟弟弟上去豬豬屋玩的時候,拿媽媽的平板給弟弟看看照片!」顧諶譯十分確定弟弟一定會認出照片中的自己,即使當時自己的是個沒有頭髮的小光頭。
「好。」
年年被大家圍著誇讚,站在中央哼哼唧唧唱完啾啾歌時,室內的掌聲迎來了高潮。如同掀起了百米高的海浪,掌聲讓年年開心得有些暈乎,他搖搖腦袋,因為重心不太穩,左晃晃,右晃晃,像小企鵝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表演企鵝舞。
「我每天都看年年的直播,年年真的好棒呀,一點都不怕寒哥扮的大灰狼,還幫團團找回了玩具。」
最先誇讚的是顧清梵,緊接著便是姐姐顧清歌,她表達的比較含蓄內斂,可熟悉的人卻能直接聽出來,她很在乎也很喜歡眼前的小侄子。
「對,年年很細心也很有愛心,會注意小熊貓打針怕疼,也會關心其它小動物的傷勢。」
謝寒山的誇誇已經維持了整整四天,從這期節目開始到結束,他的誇讚都沒有停過,看得屏幕前蹲點的經紀人封華都樂了。
要知道,謝寒山剛上節目的時候,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即使如此,他還是持續誇誇,像是網上的誇誇神器般:「那是,年年上節目很省心,幾乎每個工作人員都說他很乖很棒,就連第三天的那些遊客都在誇他。」
「對。」謝梨邈莞爾,「我們的小寶貝真的太棒啦,所以才會有一群喜歡崽崽的粉絲們呀。」
大家的糖衣炮彈讓年年更加暈乎乎,他感覺有很多粉紅色的泡泡,還有小星星圍著自己打轉,他特別開心,又還是有些害羞,所以最終撲騰進了爸爸的懷抱。
「年年。」顧清儼的聲音染上笑意,「怎麼了?」
白瑩的牛奶肌變得粉撲撲的,像果園裡最粉嫩的蜜桃。年年小臉紅紅,小聲告訴爸爸:「爸爸,大家夸噠年年臉熱熱噠,腫麼辦?年年又開心,又有點不好意思。」
崽崽誠實地告訴顧清儼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顧清儼彎了彎唇,佯裝道:「好了,差不多了。大哥大嫂們還沒有吃晚飯,先過去花園餐廳那邊吧。」
「好。」
「走,吃飯去。」
「年年弟弟,我們也去吃一點吧。」
大家漸漸明白誇讚的有些太過用力,小崽崽害羞了,因此便收斂了幾分。年年從爸爸的懷抱里下來,跟著小譯哥哥往花園餐廳的方向走。
「小譯哥哥,泥餓啦嘛?」
「還好。」
「年年也似哦,肚肚還飽飽噠。」年年摸摸鼓起的小肚子,「窩萌還要再次嘛?」
出發去接機前,他們兩個小朋友先吃了墊肚子的晚餐,現在都並不覺得餓。顧諶譯解釋道:「雖然不餓,但還是要吃一點才好,不然睡到半夜餓醒了,是很難受的。」
「嗯嗯!」
「我們吃完就上樓玩,年年弟弟,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年年很期待:「好噠。」
晚餐準備的很豐富,中式和西式都有,年年坐在兩個舅舅中間,左吃一口大舅舅餵的牛排,右吃一口小舅舅餵的蝦肉,腮幫子吃得鼓鼓的,有些像河豚。
他吃完就喝水,乖巧懂事到根本不需要大人提醒或是特別照顧。
最後喝了一小碗養胃湯,年年扯紙巾擦擦嘴,跟大家揮揮手後,就準備跟小譯哥哥去豬豬屋玩。如今大人們都很放心,並沒有堅持要求年年一定要在他們的視線中。顧濯唯跟兒子叮囑幾句後,便讓他們去了。
年年一路蹦蹦跳跳,元氣滿滿,像個小話癆似的跟堂哥說節目上發生的事。
顧諶譯右手拿著媽媽的平板,左手牽著弟弟,趁著四下沒人低聲問了句:「年年弟弟,你在錄節目的時候,是不是差點就要暴露自己級賽亞人的身份了?」
年年回憶了下:「嗯嗯!窩萌不資島那是小舅舅他萌裝噠,以為似真噠大腦虎和獅子。窩擔心哥哥姐姐萌會有危險,所以窩想使用龜派氣功保護他萌嗷。」
「介樣不闊以嘛?」
顧諶譯倒並不這麼認為,他向來覺得弟弟的思想覺悟很高,小小年紀就肩負起了保護大家,保護地球的使命。當他在屏幕前看到弟弟那勇敢的身影,還有那即將呼之欲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