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两人出了炼器的地方,崔老抬手捏捏眉心,“也好,被骗得裤衩子都没了,才会成长。
不过,她怎么带着夜前辈的面具?”
夜前辈的人?
他好歹是一个炼器师,有没有戴面具他当然看得见。
既然和夜前辈有关,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骗就骗吧!
“啊嚏。”
崔白打了一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我怎么觉得我祖父在骂我。”
“大概是觉得你太亲信于人了吧!
我们交情浅,但你还带我来见他。”
“额。。。但我觉得和你一见面就想交朋友。”
“额。。。”
出了炼器的地方,崔白带着谢拾玉朝外走去。
“我祖父平常也挺忙的,才懒得管我!”
“懒得管你啊,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谢拾玉笑了笑,没说什么。
难道跟他说一句,怪不得你好骗!
那还做不做朋友了?
“你们咋就喜欢打哑谜呢!”
崔白不悦的说了一句。
“有些事,知道了并不是好事!”
“也是,对了谢兄,要不你陪我练耐打?”
“不行,我下手太狠了,万一收不住手,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无妨。”
谢拾玉摆手,“还不如进九层塔,铆足劲的干,多进去进去,就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