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
谢无宴同样也解开了安全带,朝着林砚的方向靠了过去,看起来快将青年整个人都抱了怀里,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浓稠感情。
谢无宴看着青年漂亮的脸:“最后再安慰我一下?”
林砚:“。”
他感觉被谢无宴盯着的地方发烫,但他表面上仍然镇定地说:“你有点得寸进尺了。”
曾经的冰山大帅哥到哪里去了。
谢无宴顺着他的话往后退了退,给他留了一段距离,随即轻声说:“如果我想要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林砚一怔,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谢无宴说:“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林砚没说话。
男人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心脏在青年的沉默中将方才的甜蜜一层又一层剥去,直到听见林砚的声音:“开门。”
谢无宴坐了回去,任由林砚打开车门。
在青年下车前,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我考虑一下。”
去海边的路程实在太长,他们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屋子里了。
壁炉烧的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林砚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其余人都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徐尧心不在焉地一直看着门口,直到林砚走了进来,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么晚回来啊,去哪儿了?”
林砚说:“去海边了。”
“这么冷的天,他带你去海边?”
江舟凉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凝神看了一会儿林砚,“你头发都湿了,很冷吧?”
“还好。”
林砚不太在意地说。
主要那样的场景真的很有氛围感,跟在城市里看雪不一样,四周的大海好像另外一个空间,深邃无垠,仿佛随时会被海水淹没,有种世界末日的错觉。
为此,林砚可以忍耐大雪带来的寒冷。
因为当他身在那个环境中,景色可以让他忘了冷。
江舟凉或许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点什么,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僵了僵,他顺着林砚的话说:“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
林砚应了一声,走上楼。
谢无宴隔了一会儿才走进来,但迎接他的可就不是那样和谐的关心了。
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甚至也没有眼神上的交汇,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准备上楼。
在经过陆羁的时候,他听到对方说:“还没有到最后。”
谢无宴上楼的脚步停住了。
大雪飞扬在天边,天气越发地恶劣。
玻璃制成的大门隔绝了风雪,咖啡馆门口挂了一个“暂停营业”
的小木牌,空气中飘散着蜂蜜与咖啡混合在一起的香味,馥郁甜蜜。
江舟凉从后厨走了出来,他手里端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林砚面前:“新品,尝尝?”
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那双浅色的眼眸在身后大雪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色彩,正在跟徐尧、段辞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什么。
林砚闻言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手边新放过来的咖啡。
褐色的咖啡上拉了花,技术不算好,但能够看清是一朵白色的雪绒花。
只有给他的这杯拉花了,江舟凉自己手上这杯是没有的。
林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伸出大拇指对江舟凉点了个赞。
味道不错。
谢无宴坐在另一侧的桌边,只有他一个人,沉沉地扫了一眼青年的唇角。
那处原本柔嫩的唇瓣染上了一点残存的咖啡,又被林砚用舌头卷了进去,像抹了一层蜂蜜似的,色泽鲜艳。
男人喉结微动,挪开了视线。
挂在门口的风铃响起清脆的撞击声,张闻带着工作人员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先跟在场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后旁边的工作人员先将手中的东西放置在最前面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