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按说请何保华是暴为合适的,做为已经受益的合作者,何院长没理由缺席这个家宴,然而很遗憾,何院长正在操持的某些事宜,让他不合适出席这么一个宴会,陈家人若是贸然相请,被拒绝倒是事,被人小看了政治智商,那就是大事了。
“私人宴会,无所谓了”
凯瑟琳笑一笑,“把你的情人们都带过来也无所谓,当然,要是能请到部级以上的领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说得到轻巧,陈太忠听得直翻白眼,没错,北京部级以上的领导,比素波的厅级领导多多了,可是你也不看看,我像是有那么大能量的人吗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一个人比较合适,那就是科技部的副部长安国,请大部长金相实过来,也不是完全做不到金部长不但认识他,而且蒙艺跟金部长的关系不错。
但是这么一来,这级别就有点不对等了,区区的一个世界五百强公司的执行副总裁,实在不宜惊动部长大人的大驾。
不过这么一来,好像跟这凯瑟琳的关系,就越来越理不清了啊,而且凯瑟琳见过老安之后,没准也真的就能借此打开局面,那我岂不”
还是一个买办
陈太忠仔细琢磨好一阵,现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可选择的了,索性心一横,先试一试吧,这也是为了工作,还不知道人家老安肯不肯买这个面子呢。
当然,他这个邀请,是不合适直接到安部长那里的,说不得又找到了创新办综合处的处长张煜峰,“张处,我这儿有点事情”
张煜峰听完他的话之后,嘴巴微张,愣了好一阵才轻声问了,“我说太忠,你跟安部长,后来见过面没有”
这也是张处长跟他处得惯了,才这么不见外地问,要不然不定还要绕多少个,陈太忠苦笑一声摇头,“这个肯定没有啦,我也觉得有点冒昧,所以这不是,才来找你老哥来问一下”
“你这岂止是冒昧啊”
张煜峰也跟着苦笑一声,心说你就这么屁大一点的事情,就敢琢磨着拉副部长撑场子,真是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的,“要是官方见面,那还勉强能有个说道,你这是私人会面啊。”
“我可不也就是想着是私人会面,才敢这么琢磨吗”
陈太忠一摊手,“要是官方的,我还真没胆子惦记,虽然”
今年是中法建交三十五周年。”
“啧”
张煜峰又不吭声了,他为难啊,凭他的经验来判断,安部长是不会答应这样的宴请的,但是陈太忠不同,此人不但是部皂的典型,更是跟老黄家交厚,上次能直接带着黄家老二来蹭安部长的饭,这能量可不是吹出来的。
更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安部长是怎么想的,在中国官场,跟商家交厚是从政者的大忌,然而话说回来,中国官场也是一个分外讲究人脉的地方。撇开陈太忠的背景不提,罗纳普朗克的副总,倒也不算特别地辱没了安老板。
“这个企业我知道,也算是高科技企业”
。张处长犹豫半天,终于是心一横,富贵险中求,索性赌一把得了。只要我措辞得当,相信安部长也不会太怪罪我,“我就豁出去了,交了太忠你这个朋友,不过先说好了,我只能把话递给陶主任,安部长那边,我就不敢保证了”
结果,就在下午五点,陈太忠接到了张处长的电话,“太忠,安老板今天有个会,他是不能去了,不过他说了,要我代表他去,你说吧,,我去合适不合适啊。
“张哥您这么说话,可不是见外吗”
陈太忠干笑一声,又寒暄两句,挂了电话,心里不无愤漆地嘀咕一句,我本来想请全部长,结果倒好,来了一个处长
不过。这种反应,大抵也算在他的意料之中,想人家安部长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为了一个美国人的私人宴请,就琢磨着请人家过去。而且理由也是不尴不尬的一仅仅是罗纳普朗克公司在化工制药领域处于全球领先的地位。
反正老安这也不算不给面子,起码允许张煜峰打他的旗号,在下面地市。一个处长能比较自主地代表省委省政府来看望谁谁的,可是在部委则不一样,一个处长想不经允许代表部长,那纯粹是寿星公吃砒霜活腻歪了。
既然张煜峰不是外人,陈太忠安排起来,当然也就不见外了,老张早就知道马小雅是他的情人了,再多一个张馨,肯定也是无妨的嘛。
令他高兴的是,在五点半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传了过来,埃布尔联系上了科齐萨,部长先生已经回国了,但是他的高级助手亨利古诺现在在北京,愿意出席这么个私人宴请。
这不仅仅是部长先生的回报,也是因为陈太忠将凯瑟琳的身份微微地泄露了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扯上这个旗号,不好忽悠人啊。
同时,埃布尔再三叮嘱陈太忠,亨利可不算是小人物,那是科齐萨倚为左膀右臂的主儿,也就是部长先生这次北京之行收获颇丰,才将其暂时留下,巩固和展此行的成果。
凯瑟琳的别墅不算一层几近于三百平米了,一楼的客厅有一百多平米,陈太忠和亨利赶到的时候,门口正在悬挂彩带和彩灯,进得门去,入眼就是堆起来的九层香槟酒塔。
凯瑟琳和伊丽莎白正指挥着人忙碌着,见他俩到了,笑着迎了上来,陈太忠很纳闷地问一句,“今天的客人,,有这么多吗”
“这是对客人的尊重”
。凯瑟琳笑着答他,眼中有少见的亮光,显然,此刻的她是比较兴奋的,也许,这才是她习惯的
两人到的不算太早,因为宴会是在七点举行,到得太早太晚都不是很合适,六点半已经算相当早的了。
亨利是个瘦高、帅气的中年男人,他随身居然携带了一瓶红酒,可见对相关的礼仪还是相当在意的,总算还好,陈太忠须弥戒里还有一点东西,说不得捡了一盒松露送过去,到也没有丢了人。
几分钟后,拾掇的人渐次离场,大概在六点五十左右,张煜峰和罗纳普朗克的三巨头先后就到了。
爱德华一看见亨利,根本不需要别人介绍,眉头就是一皱,“天呐,我要知道你这个家伙在场,是绝对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