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也上来,和为父一起走!”
徐仁却果断摇头道:
“一匹马驮着两个人,就会跑不起来!”
“父亲,您走吧!不用管我!”
“若是儿子福大命大,自然能活下来去找你!”
说到这里,远处张润的喊杀声已经传来。
徐仁把心一横,猛地拍了一巴掌马屁股,大声喊道:“驾!驾!”
汗血宝马仰而嘶,驮着徐员外头也不回的朝着徐府外面冲去。
而就在此时,张润和他的走狗们也追了上来。
眼看着大批土匪已经赶来,徐仁临危不乱,手持长剑,厉声吼道:
“来啊!”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土匪!强盗!”
“老子和你们拼了!”
……
另一边,骑着汗血宝马奔驰的徐员外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回头看看儿子的情况。
但面对这么多凶残的劫匪,徐仁的下场可想而知。
徐员外骑在马上,老泪纵横,抹了把眼泪,声音凄凉的哭诉道:
“勇儿、仁儿,为父原本盼着你们你们都能平安长大成人。”
“可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为父白人送黑人!”
“怪只怪为父赚了太多钱,被贼人给盯上了啊!”
“是为父害了你们!是为父害了你们!”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里过的清贫一些,起码不至于树大招风,不会惹来这杀身之祸啊!”
“勇儿、仁儿!”
“为父对不住你们啊!”
一边哭诉着,徐员外一边跑到了码头的边缘。
这个时候只见码头上还有四五艘渔船停靠在岸边,开船的船家正坐在一旁吃饭聊天。
见到一身血污的徐员外,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来到码头,这些船家纷纷站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他。
“这不是徐员外吗?”
“徐员外,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徐员外,何故如此啊?”
徐员外没有时间和他们解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润和他的土匪们已经开始追上来了,眼看着就要抵达码头。
徐员外连忙说道:
“哪位船家、哪位船家能带我出海!”
“去扶桑、去高句丽!去哪里都可以!”
“只要暂时离开这里,躲避仇家的追杀,躲避就行!”
“求求各位了!”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的张润已经追到近前了,只听这占山为王的土匪大声喊道:
“都给我拦住徐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