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笑兮兮的讽刺让花天邪火冒三丈,直想立即出手毙了这贼头。
但是,看这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倒像是稳操胜卷一般,莫非他有什么卑鄙手段,要在等一下施展?
这点倒是不可不防。
唯一的两名选手既已到场,雷因斯的莉雅女王也在使婢们的簇拥下,登上了距擂台不远的另一处高台,比武的胜利者将登上那座高台,迎娶莉雅女王。
照雷因斯宫廷的惯例,女王身边至少有十六名婢女随侍,不过现在情形特殊,跟在她身边的仅有四人,较诸以往,是大大地寒酸了。
高台上,虽然没有用层层布幔遮掩,但女王仍是戴上了面纱,掩去容颜,加上高台的距离,根本没人能见到她的相貌。
在侍女们的搀扶下,莉雅坐上了座椅,两眼看着前方的决赛擂台,心神却不在该处。
在她的计算中,兰斯洛可以轻易击败花天邪,只是为求慎重,她才在战前将百花酥筋散的解药也让他服下。
天位对地界,加上本身武功差距,这根本是场一面倒的战斗。
真正值得忧心的,是隐藏背后的人。
据目前所知,紫钰、花残缺必已藏身在附近观战,虽说他们应该会待比武完结后,到雷因斯阵营正式向自己要人,但也要顾虑他们改变主意,趁兰斯洛比武获胜时忽然难,另外,当日曾在暹罗城交手过的黑袍人,可能也来到此地。
为此,枫儿和魔导公会的几名高手已藏身暗处,做好应变准备。
只可惜梅琳老师未归,不然有她压阵,今日就无惧一切台下的突变……
纵然聪慧无双,透视天机,莉雅仍不是全知全能。
她并不知道除了紫钰、花残缺、黑袍人之外,四铁卫中的郝可莲也已悄然到来,而天草四郎也在战前给了花天邪秘密武器,这些都是她所料不到的事,也为这场战斗平添变数。
“当!”
女王陛下挥手示意,负责的人员点燃高台上的火炬为信,同时用力敲响铜锣,告知比赛开始,花家子弟在连续一长声鸣击之后,停了战鼓,紧绷的气氛,令许多人感到一鼓莫名的颤栗。
“啊~~~~”
比赛甫开始,鼓声停止的回音尚未完全消散,一声惨呼惊破长空,堂堂花家主人已给他的强盗头对手一招轰下擂台。
“唔!去掉那狗屁麻药以后第一次轰人,感觉不错。”
看看自己的拳头,兰斯洛朝台下瞥了一眼己的拳头,兰斯洛朝台下瞥了一眼家主,这点微末功夫,怎配上得了台面?”
刚才一开战,花天邪身法幻动,让人眼花撩乱的众多分身再次在兰斯洛周围出现,乱人耳目,同时踢出漫天腿影,准确击向他多处穴道。
纵使实力有差,当日兰斯洛也曾在这狂风快腿之下手忙脚乱,但上趟已完全理解对方缺点,这次解除麻药后,真气运转无碍,招更快,花天邪才一动腿,兰斯洛已轻易找到破绽所在。
(唉!为什么花家的人总喜欢这一套?既然要快,就直接了当踢过来,说不定我还来不及反应,现在先东奔西跑一阵,再来踹我,难道是表演马戏上了瘾吗?)
也不多话,一式鸿翼手刀“大江东去”
,正中花天邪胸口,将仍在变化身法的他乘风激飞出去,坠落到地上。
“喂!照规则,我现在该是赢了吧!”
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花家裁判,兰斯洛道:“呆坐着干什么?赶快宣布我赢了啊!”
除了早已料到这结果,在心中暗骂白痴的少数几人,全场花家子弟呆若木鸡,仍未从刚才的惊骇中清醒过来,偌大场地一时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声音,针落可闻。
“狗贼!”
一声暴喝,花天邪飞身再窜上台,势如疯虎,凌厉腿招猛往兰斯洛攻去。
他被一招轰下台后,摔落在地,老大高度使他微受轻伤,但脑里却乱成一团,犹自不敢相信刚才生的事,强烈的屈辱烧灼全身,立即上台再战。
他相信兰斯洛没有看破自己身法的能力,刚刚不过是碰巧,自己绝招未,甚至还没使出五成功力,怎么可能这样就败了?
但就算再以重手击毙兰斯洛,也不能洗雪刚才坠于万军之前的耻辱,而且照规矩,坠台者输,他这一下上台再战已是违规,甚至可以说是卑劣的偷袭。
不过花天邪已管不了这许多,现在唯一能稍挽颜面的方法,就是马上击杀兰斯洛!
“奸贼!使那什么下三滥技俩,趁本座不备偷袭,卑鄙无耻!”
“无耻?明明打输了还赖着不走的,那才叫无耻!”
兰斯洛随手接招,大笑道:“敌对死战,你还心存大意,用两三成功力和我动手,给轰下台去怪得了谁,有本事就使出绝招来,本大爷还是一招了结掉!”
“好!那你就瞑目吧!”
怒喝一声,花天邪急提功力,运起非当家主不传的花家绝技凤凰神腿,急攻敌人。
当日兰斯洛曾佯败于此的武技,第一式“风卷云残”
再度出,周遭空气变得僵凝,十多道无形气索再度缠上兰斯洛四肢,锁缚住他的行动,花天邪的重腿跟着就踢向他面门。
“来得好!现在就让你这肤浅小子看看,本大爷是怎么击败你吧!”
兰斯洛提气长笑,一股澎湃劲道自他体内如怒涛海潮般汹涌冲出,刹那间便把所有缚身气索全数摧毁,这时,花天邪的凌厉腿剑失去了掩护,则因招数使得太老而破绽大露,心中狂叫不好时,敌人已经欺近到身边,掌刀重重地击在小腹上。
若论比拼真气,兰斯洛的内力花天邪如何能比?护身真气立刻破碎,给这一记重击打得肚腹剧痛,胃液直涌到嘴边,险些就当场晕过去。
“我说你这个人啊!为什么那么差劲呢?”
兰斯洛反手一肘,撞在花天邪胸口,把他打得倒飞了出去。
“为了自己的权欲,用这么低级的手段,逼人家女孩子嫁给你,这是最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