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鬼:“我不是在说这家伙的事。”
他指了指薛逸,“你们就打算穿这身衣服去?”
“额?”
薛逸不理解,“我这身衣袍还好吧?也没破多少,还能看得过去。”
青鬼无奈,“别人巴不得将大宗门的弟子袍服缝死在身上,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你们几个到好,只穿自己的衣服,生怕别人不猜测你们是散修。”
薛逸:“……”
青鬼一指莫寻:“若是你们一开始就穿着云桓宗的弟子袍服,我就不信他在攻击你们之前,不会忌惮三分。”
三人一鬼顿时陷入沉默。
青鬼玩味地看着眼前几人,“你们到底在避什么嫌?”
薛逸有些不悦:“我们只是担心会给宗门召来麻烦事,所以才不想暴露身份啊,这可是在为宗门的名声考虑,你怎能这般揣测我们?”
青鬼:“所以你们打从一开始,就笃定自己会惹事?”
“当然不是!”
薛逸难以理解青鬼的想法,“你怎么把人往坏处想!”
青鬼失笑,“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何必反应这样大。”
薛逸:“你!”
褚清钰默默拿出了弟子袍服,套在身上。
薛逸和庖辉可能是真的在为云桓宗的名声考虑,不想给云桓宗添麻烦,而他是一开始就打算来这里找到方凌仞的残魂,不惜一切代际的。
穿上了云桓宗的弟子袍服,可能会少一些麻烦,但肯定会受到关注,就很难悄然行动了。
从某方面来说,这青鬼很敏锐,他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
薛逸也气哼哼地穿上,嘟嘟囔囔,“早知如此,就不把他传送出来了。”
烧符一时爽,请神容易送神难。
青鬼歪头看他,“你这嘀嘀咕咕的,莫非是在说我?”
薛逸额头青筋暴突,生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会?我们都很敬重前辈您!”
青鬼:“这样最好。”
他们将封灵阵留给青鬼看管,正要走出去,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诸位,我有一计。”
声音的主人,正是袁璞予!
此时的袁璞予,已经穿上了绣着袁氏家纹的衣服,只是脸上还戴着那特制的人皮面具。
他的熟悉,瞬间吸引了多数人的注意“是袁家的修士?”
“想来也很正常,能契约异兽的地方,怎么能少得了他们家的人。”
“谁知道他是真是假,万一是以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袁家修士的衣袍呢?”
这话自然是指对方有可能是杀人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