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老师面色苍白,重新抱头蹲回讲台后方,喃喃道:“我的嘴是被什么高人开过光吗?怎么真把老板念翻车了?……完蛋,别说奖金,我不会连底薪都没了吧?”
虹梦也是这时才现玉缠枝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后笑出声道:“你把祂……”
“没有。”
君不犯摆手,“就是给祂修了个胡子……不对,胡子也是祂自己修的。”
虹梦哈哈大笑,要不是有椅背拦着,现在估计已经笑翻在地了。
君不犯抬手给他按住颤动的椅子,不解道:“看祂倒霉,你怎么比我还乐?”
虹梦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水,双手拢住他的手上下摇晃:“多谢你为我报仇了!”
君不犯眼神微变,立刻想起昨天他屏蔽系统,和自己暗度陈仓的事。
想了想,他说:“下回再遇上,我给祂剃个头,算是还你的人情。”
见君不犯满脸认真,恍若怪谈世界一种有名的木头,忍俊不禁地点头道:“好,我等着你还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一具幻身罢了,随便系统摔打,根本不叫事儿。
他下次还敢。
讲台后,瑛老师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先把张得快脱臼的嘴巴合上,还是先把耳朵堵住。
她这刺头学生身上的“刺”
比她想的更加锋利,那关系户也比她想的更加嚣张啊。
老板,学生,关系户。
得,没一个惹得起的,等他们走了就好……不,她还是把这份工作辞了吧。
瑛老师摇头叹气,这份两天不到的短工着实令她身心俱疲。
……
君不犯和虹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瑛老师专心自闭,几分钟后,何梦四人陆续苏醒,神情如出一辙——空洞、恍惚,感觉身体被掏空。
除去楼梦好些,另外三人一睁眼就开始干呕,纷纷飞奔回宿舍卫生间呕吐,好半晌才扶着墙壁抖着腿,颤颤巍巍回到自己的座位。
削弱过6o%的B级精神污染能把他们变成这样?
“不止、不止B级!”
好像猜到他的想法,越梦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摆手,“考试时的精神污染强度比‘上课’强太多了,起码B+,甚至是a级。”
“是因为提前开考,难度上调了吗?”
君不犯转向瑛老师。
“……不是啊。”
瑛老师捂脸,“我老板刚刚来视察了,祂的力量外泄了那么一点点,就……不小心影响到他们了。”
“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