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清林眼眸微微眯起。确实是。一般出现这种情况的,大多都不是凡物。“这玉佩上被刻下了阵法,而且还都是高阶阵法,凌大少凌前辈只是七级高阶阵法师,而凌二少凌前辈和凌大少不一样,他虽小凌大少近千岁,却已是九级高阶阵法师,只有他才能绘制出这种高阶阵法。”
穆棱杰摊开双手:“当然了,这人也有可能是凌大少凌前辈,没准他玉佩上的阵法是凌二少帮他绘制的也说不定,听说两位前辈关系很好呢!”
九级阵法师!!闲清林喉咙有点渴,颇为委婉的道:“你……确定没看错吧!”
许一凡当初送单遥去投胎,从鬼差那里得知,他爹可能曾去往地府寻过他。其实单从鬼差那三言两语中根本无法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他爹,毕竟只是一双眼睛很像。但是那人正巧的找儿子,而腰间还挂着玉佩,那玉佩又好巧不巧,许一凡还曾见过。他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可是无巧不成拙,综合种种,所以那人,许一凡觉得可能是他爹。但是后来他被万家老祖刺了一剑,想起他幼时也曾被人扎过一剑,扎他之人,便是画上之人,那人腰间就挂着这玉佩。他醒过来后便一口否认,说去地府找儿子那人不是他爹,他认错了。他爹不可能会给他一剑。闲清林也觉得不可能,许一凡他爹身上有令牌,当初明明可以被秘境识别遣送出来,可他因为放不下许一凡,无法将他舍弃在秘境中任由秘境绞杀,最后才抱着他跳入时空乱流,此番为的就是给许一凡找条生路。时空乱流那么危险,他能为儿子去闯,拿命去赌,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对着儿子出剑?可是,刺许一凡那人,却又处处透着我就是你爹的气息。那玉佩是那人刺伤许一凡时,许一凡看见了,因此记在了脑海中。这样看来,这人应是仇人。但,鬼差说那人和许一凡的一双眼睛很像,那人曾闯到地府,说找儿子。真的只是巧合吗?闲清林脑子有些乱糟糟。若这人真不是爹而是仇人的话,那么想报仇无疑是困难重重,毕竟大宗门的二少爷,可不好砍啊!而且这宗门还不是什么小宗门,阵灵宗乃宗门之首,实力定然不弱。如今不说报仇,他们没准的还得绕着人走。“确定,肯定,虽然我没见过两位凌前辈,可是阵灵宗的弟子我见过,点血玉也听说过,而且你可能不知道,阵灵宗不管宗主、长老,弟子虽然都穿的一样,但其实只是颜色一样。”
穆棱杰道:“道友仔细看,可见这墨色衣裳上袖口处那几圈由暗红细线缝制的袖圈吗?这暗红线,可不是寻常线,而是由火炎之力凝聚而成的,这衣裳也是,一看料子就非寻常料子,应是高阶灵蚕丝炼制而成。”
他神色变得羡慕起来:“高阶灵蚕丝贵不可言,寻常世家想买都没门路,由高阶灵蚕丝炼制成的法衣,更是有价无市之物,阵灵宗能穿得起这种法衣的,也只有凌宗主,还有两位凌前辈和阵灵宗的各位长老而已,而现如今点血玉在这人身上,那么这画上之人,肯定是两位凌前辈中的一个,道友,你们可是要找凌前辈?”
以前想找,现在想躲!对于穆棱杰的话,闲清林不疑有他。若是这画上之人,真是阵灵宗二少,那么穿的定然不可能和寻常弟子一样。凡间皇朝天子身着龙服,百官好似都穿一个样,但其实不然,一品二品胸前之物皆不同,会根据官阶品级绣上相对应的飞禽走兽,或鹤,或虎,或孔雀。大宗门地位等级森严,定是也如此。闲清林还没说话,穆棱杰又道:“要是以前,你们肯定没资格见到两位凌前辈,不过最近凌二少凌前辈要举结契大典,前去的修士很多,你们没准能混人群里进入阵灵宗,然后远远的偷看一眼,凌二少前辈长得十分英俊呢!可惜就是我没能亲眼见过。”
闲清林吃一惊:“凌二少前辈要举行结契大典?”
“是啊!”
“……会请很多人吗?”
“瞧你这话问的。”
穆棱杰很懂的样子说:“肯定啊,毕竟阵灵宗可是我们上天域第一大宗,势力和实力首屈一指,凌二少前辈的大典,定是要八方来贺,谁敢不来?不来那就是不给阵灵宗面子,虽然阵灵宗实力已经很强大了,也不需要这些莫须有的面子,但这是千载难逢的能和阵灵宗套交情的机会,届时肯定所有人都会来,到时定会齐聚无数大能,去了能认识一两个,都算不虚此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