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没对我动过心?」
「没有!」
酒意上头,季清欢浑身发热挣扎的更厉害,既然问不出韩家意图。
他得尽快离开,不能被勾引。
「。。。。我就当你没有,」韩枭掐住季清欢的手腕攥紧,顿了一下,用极复杂语气问,「这辈子没有,上辈子呢。」
「什麽上辈子。」
季清欢愣了一下。
就听韩枭喊他——
「季丶阳。」
「!」
「你想起来了?」季清欢瞳孔猛地睁大。
酒意让他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被这句话砸懵了。
「。。。。。。」
他的反应让韩枭知道,自己养伤那段时间反覆做的梦,都是真的。
他跟季清欢果然在前世就相识!
「我做了许多梦,梦里我在透明的玻璃墙後看你,你喂我吃饭,逗我开心,给我讲故事。。。。。。」
韩枭把他手腕攥的更紧,质问他。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为什麽不告诉我?」
季清欢一直都知道两个人上一世就相识。
却瞒着他!
「若非我自己梦到这些,你永远都不会说吧。」
「没什麽好说的,」季清欢浑身卸力,吐息着转开脸,整个人就像被晾在案板上的一根韭菜,恹恹的,「我只活今生,不看前世。」
他得活季家人的今生。
在意前世就活不成。
毕竟前世的季阳,对韩枭是极其热烈专情的喜爱。
可现在的他不可以喜欢韩枭。
因为两家隔着血海深仇。
他得先报仇,踏平南部,才能设计圈养韩枭。
否则就是对季家人的背叛!
「。。。。。。」
所以,季清欢也很为难。
季清欢在家仇与韩枭之间,选了家仇。
韩枭手指有些发抖,把脸颊又贴到季清欢肩窝里:「。。。给我点时间,我会,我会努力。。。。。。」
努力把两家的地位变成平等。
互相挟制,保持平衡。
「我要走了。」季清欢听不懂韩枭在说什麽。
因为他做不到如韩枭这般没心没肺,只顾私情。
两人想法不同。
不能互诉。
韩枭却舍不得把人放开,他牵着季清欢的手,强行挤进掌中,十指交扣!
身处在昏暗的环境里就如苟且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