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黑暗中,
只有虞瑜一直在叭叭叭。
虞瑜紧靠着自家老师,打了个烛光术,继续叭叭叭,“哇,这地方看起来好压抑,还好这次人多。”
如果只有她和风夜,那多少还是有点渗人的。
她有深海恐惧症,地底这种环境,和深海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且她还一直飞不到底!
普格里斯不理她的转移话题,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虚名?虚名怎么就不重要了?
钩吻:老师……看路。
普格里斯不理,她不配吗?
钩吻有点受不了她了,沉声警告,“老师。”
普格里斯转头瞪了她一眼,“喊什么喊?你也想当逆徒凶你老师是吧?”
钩吻顿了顿,“老师若是想收,就收吧,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普格里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能对她做什么?”
虞瑜就算当了她的73徒,钩吻又能对她做什么?
钩吻不说话,眼睛转向了一边。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虞瑜的性格和她的师妹师弟们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她的话……
她也会缠着老师吗?还是……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等普格里斯回过头时,就看见她的蠢大徒以手扶额。
普格里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什么都给了连个名份都混不上!你丢不丢人?”
钩吻回过神,果真听见虞瑜在叭叭叭。
“钩吻前辈遗产我早就继承了,”
虞瑜叉腰,“区区名份怎么能左右我和钩吻前辈的感情。”
她指指点点,“普格里斯前辈你坏,你就是不想我拜师夜莺冕下,等着,到时候我要告状。”
钩吻听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定了定神道,“老师,我不想再收徒了。”
她嗓音不高,语气也算平静,但普格里斯听了却沉默了。
她道,“算了,你不想就不收吧。”
她只是觉得,如果多收几个徒弟,钩吻就不会这么耿耿于怀了。
可惜钩吻从小就倔,根本不听话。
再看虞瑜,普格里斯就不爽了,“这小家伙有恃无恐是不是?”
钩吻沉默,“她已经有老师了。”
顿了顿她又自嘲,“她肯定怕我会将她当成启。”
如虞瑜所说,保持现状对她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了名份反而全是麻烦。
至少,钩吻自知无法再信任自己的学生了。
虞瑜……应当也不能例外……
只是被这么明确的拒绝,钩吻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她生气的道,混账东西,从来只听说记名学生,何曾有记名老师?你将你老师放在何处?
虞瑜看见她激情开麦,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和钩吻前辈说话,当然不能像和普格里斯说话那
么刚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
“这都是意外,
我们有夜莺契约,她还天天偷窥,榨一下怎么了?”
“不榨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