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
她为何不能一死?
吕昔:“想好了吗?放我出去?”
虞瑜还在发呆走神,“普格里斯冕下,我就当你是普格里斯冕下了。”
“如今,你是如何想的呢?”
普格里斯略有意外,不过她也见惯了虞瑜的大胆。
她沉吟了片刻才道,钩吻是议长。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而结果,也需要她自己承担。
盲沉默了。
不愧是老师啊。
永远都是这般,将选择权交予她们,她只负责引导,但结果如何。
自行承担。
普格里斯:她是我定的议长,突然失踪是我的过错,屠戮同门上位可以视为议长必经之路,但。
盲抿了抿唇,表情萎顿。
老师只是觉得,这是必经之路吗?
普格里斯平静,她议长做的不好。
不称职。
她对不起老师,也对不起我。
虞瑜呆愣许久,“您的意思是?”
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这大概就是法环吧。
师徒感情是啥?
没有这种东西。
管你怎么样,你干不好议长,就是咎由自取。
虞瑜想到了风夜,然后狠狠摇头。
可别了吧,她和风夜的关系还没普格里斯和钩吻好呢。
她要真敢作弄法环,风夜死了都能爬出来掐死她。
想着想着虞瑜都笑了。
艾玛,风夜,小开心果。
虞瑜从那心情中挣脱,内心嘀咕。
我再确认一遍,你真有办法制住吕昔?
普格里斯轻轻一笑。
有种莫名的轻蔑。
王之蔑视(bushi)。
虞瑜给她配音,然后道,“行,我赌一把。”
其实她也没别的选择了。
如果不做任务,她哪有本事闯入钩吻所在地。
出来吧!皮卡丘!
吕昔出来了。
“呵……”
她刚看着虞瑜笑了一声,下一秒就化为一道蓝光,消失不见。
虞瑜只看见她最后错愕的眼神。
陷入沉思。jpg
“艹,不会是真的吧?”
真是普格里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