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鱼头们对视,嘴角抽了抽,“这是今天的午餐吗”
阿福把冒着滚滚黑烟的仰望星空派放到桌上,微笑和善,“是他们的午餐,但不是我们的午餐。”
我怔愣一下,取出我身上的命牌,查看子牌们的定位。
哦嚯。
阿福脱下隔热手套,我撸起袖子,“哎呀,客从远方来,我也来给他们露一手。”
我上周从华夏网购的朝天椒是不是到货了来着
17
布鲁斯用勺子,搅了搅盘里一片惨绿的汤汁,几片切碎的香菜叶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勺子上,仿佛一个垂死挣扎的人扒在陡峭的悬崖上不肯松手。
“这是,”
他不着痕迹地把汤碟往前面推了推,“什么”
“香菜汤哦,”
我热情为他介绍,“是用香菜、香菜、香菜和水熬制的汤,可以消食汗。”
餐桌前的几人不约而同皱了鼻子,露出了嫌弃又惊恐的表情。
“你们平时不是很喜欢吗,”
我眯起眼睛,“这可是特意给你们做的,今天买的所有香菜都拿来炖汤了。”
迪克咽了口唾沫,拿勺子舀了一勺汤,“我、我今天胃口不太好。”
我和阿福和善微笑,迪克看看我们,又视死如归地看着勺子里的汤,屏住呼吸尝了一勺。
他的脸部肌肉逐渐扭曲,神态逐渐狰狞起来。
“多喝点,”
我快乐地招待他,“我们还有一锅呢。”
“真、真的吗”
迪克的脸逐渐与呐喊名画重合。
我敲敲桌子,笑眯眯地催促其他人,“你们怎么不吃啊,难不成要阿福一个个喂吗”
阿福适时捧场道,“那我恐怕要先去拿几条口水巾过来才行。”
我们一唱一和,用无辜的眼神盯着变色的五人组合。
提姆手指打颤,他用刀叉切下一块黏糊糊的泥状华夫饼,往左边看,是满脸菜色的迪克,往后边看,是自身难保的杰森。他深呼吸一口气,一口把华夫饼全包了下去。
“味道如何,提摩西少爷”
阿福闲闲道。
“噗”
提姆艰难地把嘴憋回去,强硬地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我吃完了。”
他虚弱地道,“和平时味道差距不大”
扑通
迪克摇着提姆的肩膀,“没事吧,你振作一点,提姆”
“看来我做的华夫饼并不合提姆少爷的口味。”
阿福叹息道。
脑门上嗑出红印的提姆艰难地爬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福。”
“哦,是吗”
阿福拿手边的热毛巾擦擦手,“那您肯定不介意把它吃完吧”
“呜呜。”
提姆呜咽道。
18
仰望星空派上戳了五个鱼头,五双无神的圆眼看着他们。
那眼睛又大又暗,里面藏着宇宙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