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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番外 白头人（第2页）

李词章又一次想要叹气了，渡厄在鞘中嗡鸣震动，响应主人的意志。

神奇女侠不该拔剑，她不该对友人拔剑，不该对正义拔剑。她不是李词章的戴安娜阿姨。

“我看到了，”

李词章说，霜雪般的白不曾遮住黝黑无光的眼睛，“我都看到了。”

九根剑骨爆出灼灼金光，寒玉剑的剑气撕开脆弱的砂石土木，冰晶覆盖在凌厉光滑的切面上。

千米外，狂风呼啸。

百米外，剑意如刀。

十米外，万物脆弱如粉尘，在两人的对决中化作飞烟。

她必须以绝对的武力碾压来自天堂岛的战士，否则，就没有和人正面对话的资格。

2o

想见人一面，不难，更何况李词章是蝙蝠侠的女儿。

无论从情感和理性角度上，无论是他们过去的关系，还是李词章刚刚重创了神奇女侠，见她一面都对人有利无害。

李词章站在新特罗伊的纪念公园广场中心，这里在人之死后摆放过人的雕塑，级小子的雕塑也曾和他父亲的雕塑在这里并肩而立。

当然，现在这些雕塑都被撤下去了，就如同被困在幻影区的康纳本人，在世界上失去了姓名。

真奇怪，李词章的舌头舔着牙齿。她的白色长被神奇女侠削成一头狗啃过的短，胸口被捅了一个对穿，小腿骨折，左手从手腕处分为两半。

好在她吞了九尾的内丹，妖兽内丹与她那点可怜兮兮的神血足够给她附上回复挂和锁血挂。只有那头参差不齐的白毛，忧郁地不被神血关注着。

纪念公园里的人群在联盟的指挥下疏散，直到这里只剩下两个人。

严格来说，他们两个都不是人。李词章对人招手，“晚上好，克拉克叔叔，啊，说错了，重来。”

她拔出渡厄，“晚上好，人。”

一场平等的对话，需要足够的砝码。

欺骗的基础，是虚张声势，让对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底气。

李词章无师自通，以后再也没人能说她缺心眼。

21

钢铁之拳与剑交错，在拳头被剑割开伤口的同时，持剑的手因为反作用力虎口开裂。

从猩红双眼中射出的热视线被手腕挡住，卫衣袖口被烧穿，露出底下刀枪不入的皮肤。

人拎起李词章脚腕将她抡飞出去，在地上砸出大片龟裂。李词章手指一捏，不知何时贴在人背后的数张起爆符将制服炸成粉碎。

李词章抖抖身上的灰站起来，姿态轻松，她把渡厄插回剑鞘，在废墟底下摸出一张提前藏好的棋盘，“下五子棋吗”

人“啊”

22

两个人在纪念广场的废墟里盘腿而坐，认认真真地下五子棋。

棋盘的运气很好，在大战中没有受到波及，整体还算完好。

李词章搓着下巴，拧眉思考如何能杀出一条生路。她指间捏了一枚黑子，随口问道，“你和闪电侠下过棋吗”

人不语。他确实和闪电侠下过棋。

李词章又问，“和思维度等同于闪电的人下棋，你们两个谁赢了”

人落下一子，白子五点成线，李词章“啊”

了一声。人道，“你输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真不客气，克拉克叔叔。”

李词章埋怨道，“你这让我以为帮我去开家长会的那个人是达克赛德冒充的。”

人的表情稍微放松一点，“别告诉我你是打算为你父亲做说客的。”

“真可惜，”

李词章遗憾道，“我现在下棋下得可好了，换作以前肯定能稳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