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听雨啊祁听雨,你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想回到这个家,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厚脸皮呢!”
祁听雨哭声更甚,“我承认那些都是我干的,但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啊,爸妈养了我那么多年,肯定舍不得我,夹在我和祁缈中间只能为难,我替他们赶走祁缈,也省得他们再多费心。”
“还有命格……命格不是我想要换的,是裘天祺和裘雯,一切都是他们俩的主意,我当时只是个孩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主的,你们不能迁怒我!”
“至于给妈下咒,那是因为我太爱妈妈了,我害怕她会和你们一样,一颗心都向着祁缈那个贱人!”
“窃运符……窃运符……我是想,祁家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如把气运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这样我发达了,以后也能照顾你们,还让你们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啊,呜呜呜,我真的是好心……”
她哭的情真意切。祁淮山都被她的说辞给气笑了。和着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到头来还是为了他们好了。她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说出这么颠倒黑白的话来的呢。祁淮山知道,像祁听雨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自己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明白,亦不能感同身受。所以他干脆不再跟她废话,直接赶人。“我们不想在听你胡说八道,你马上给我离开,立刻,马上!”
“我不走!”
祁听雨哭嚎着,把门拍的更响了,“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我的家,我只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呵,你可不止这一个家吧,也不止我爸妈一个爸妈,怎么不在那里呆着了,干嘛死乞白赖的要回来?”
说到这个,祁听雨暗恨不已。她被蛊虫袭击,昏了过去,醒过来后发现裘天祺和裘雯全都离开了别墅,不知去向。他们把她抛弃了。当初是他们主动找上门,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打破了她原本安宁幸福的生活,如今他们又不辞而别,将她如垃圾一样扔在了别墅,让她自生自灭。惊惧之下,她虫子在皮肤下蠕动,祁听雨不人不鬼那是怎样一张脸啊——如老树树皮,上面布满褶皱,整体都呈现一种诡谲、恐怖的气息,只是看了一眼,就让祁父和祁淮秋全身开始起鸡皮疙瘩。祁听雨跪爬着往前几步,想要去拉祁父的衣角。祁父立马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了,他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说起这个,祁听雨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爸,都怪那个裘雯,是她毁了我,要不是她,我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时她被蛊虫包裹昏倒,裘雯抛下她自己走了,她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谁知道不知昏睡了多久,她竟然醒了过来,所有蛊虫都已消失不见。当时她松了口气,以为那些虫子已经四散跑走了,还为之庆幸不已。谁知道就在她进洗手间想要洗漱的时候,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当时被吓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后来我竟然看到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副场景实在太恶心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说着她抬起左胳膊,前臂处有一个血窟窿,皮肉糜烂外翻,十分恶心,“我就拿着刀,先用刀扎进胳膊里,把那东西固定住,然后再用剪刀把皮肉剪开,终于,我看到那东西了。”
她仰头看着祁父和祁淮秋,“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二人不语。祁听雨突然露出抹诡异的笑容,“那居然是只虫子,那些虫子并没有跑走,它们钻进我的身体里面去了,哈哈哈——就算是现在,我也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身体里游动,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