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我说”
,池熠一字一句道:“手拿开。”
池雉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手中却是更加紧抱住了自己的毯子。
池熠骨节分明的手指拽住毯子的边缘,池雉然的力气在池熠眼前就是个可怜的笑话。
薄毯自身上滑落,空气骤然凝滞。
他没想到,池雉然竟然这么大胆。
少年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水手服的上衣和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腰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肌肤如瓷,却又因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
“穿成这样……”
池熠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便从鼻腔内蜿蜒而下。
“哥……你流鼻血了”
,池雉然趁乱把毯子重新裹好。
池熠低低的操了一声。
搞什么。
一看见池雉然穿露肤度高的衣服就开始不争气的流鼻血,就跟之前在郊游的时候给他换睡衣时一样。
池雉然准备先趁乱溜走,大不了之后再完成任务。
“谁准你走了。”
池熠森冷的声音从池雉然的耳边响起,胳膊也被池熠一把抓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池雉然疼得“嘶”
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猛地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撞上池熠的胸膛。
池熠的鼻血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滴,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裸露的锁骨上,池雉然被烫的浑身抖。
池宴州的房间就在房间,就算隔音很好,但池雉然也依然羞愧的要死。
要是被池宴州听见,简直就说不清了。
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勾三搭四。
“哥,你先擦擦鼻血。”
搞什么啊。
池熠心里别扭的想道。
池雉然这话说的他像是什么还没见过世面又没出息的处男。
虽然他就是处男。
但池雉然呢,谁教他这么穿的?!
一想到今天看到祁鹤白手机中的照片,他便怒不可遏,他自己还是处男,而他的弟弟池雉然呢,说不定真像论坛上说的一样,已经被祁鹤白开彻底,玩的透透的。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被玩的下不来床,只知道哭着抱着鼓起的小腹,哀哀的抖。
池雉然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池熠,不敢和池熠对视,池熠的目光简直太可怕了,感觉恨不得把自己吞吃入腹。
“谁教你这么穿的?”
池雉然欲哭无泪,池熠问的话怎么和池宴州一样啊。
“哥……”
池雉然拉住池熠的衣角晃了晃,他真的很怕池宴州突然出来,看见自己和池熠拉拉扯扯的样子。
“要不然明天再……”
池雉然话还没说完,便被池熠扯了个踉跄,珍珠一下子便又摩擦到了娇嫩的皮肤,惹的他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