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做梦吗?
祁鹤白明明坐在自己前面的。
怎么什么时候又坐到了自己旁边。
“有人在偷拍你。”
他听见祁鹤白说出了这句话。
池雉然完全没睡醒,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他困的很,感觉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还尚未想清有人偷拍和坐到自己旁边有什么联系,他又要再次昏昏入睡。
他一坐交通工具就会想要睡觉,就连坐自己家的车,在上学路上也是忍不住要睡。
“呵呵呵呵呵祁鹤白真是条死舔狗。校花都说了不要他了,他还死皮赖脸的坐校花旁边,要不要点脸啊。”
“竟然能看到祁鹤白不要脸为爱疯的一天。”
“那天篮球场上大舅子到底跟祁鹤白说了什么?说完感觉祁鹤白脸色变了。”
“估计是羞辱一类的吧,类似于就你这种穷逼还想进我们家的门ba1aba1,当赘婿都不要。”
“视频”
“有没有会读唇语的啊。”
“能看出池熠说了狗的字眼。”
“说祁鹤白是狗吗?看校花把他迷的颠三倒四的样子确实挺像狗的。”
“祁鹤白是和校花分手了吗所以,祁鹤白被校花浅浅的短择了一下。”
“跪求被校花短择,能亲到校花的小嘴我简直是死而无憾。”
“都别瞎yy了,都来看校花最新睡颜分享。jpg,新鲜刚出炉的,热乎的。”
“都快点保存,小心一会儿又被管理员删了。”
祁鹤白点开池雉然的睡颜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睡的浑然不知,唇瓣也无意识的张开,仿佛再深入一点就可以看见粉嫩的樱舌亟待等人狠狠亲吻吮吸,染上唾液,而后再也收不回去。
他删除了帖子,很快论坛里又是一片哀鸿遍野。
肩膀忽然一沉,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柔软的丝蹭过祁鹤白的颈侧,完全如同羽毛般的轻扫,痒得让人屏住呼吸。
又睡着了。
祁鹤白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池雉然。
睫毛随着呼吸颤动,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嘴唇紧闭。
想亲。
很想亲。
好想亲。
祁鹤白的目光扫过池雉然的耳垂,想起之前齿间碾磨时的那种软肉触感。
还不够。
想要正大光明的在唇瓣上留下直接的牙印,明晃晃的宣示主权。最好完全掠夺池雉然的呼吸,让他的唇舌之间只能溢出细碎的水声。
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唇角滑落,在下颌留下晶莹的亮迹,直到耳畔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心跳。
随着大巴车的颠簸,池雉然的下滑打破了祁鹤白的幻想。
池雉然的额头几次要从祁鹤白的肩上滑落,又都被他扶回了自己的肩窝处。指尖微蜷,松松的搭在膝头,很像小动物在熟睡之中收拢的爪子。
直到大巴车到达目的地,祁鹤白都跟安徒生童话里坚定的锡兵一样,忠诚的守护他的公主,一动不动。
郊外和市区的空气完全不一样,因为热岛效应,就连温度也比市区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