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容聿从听筒传来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哭腔。
“你哭了?”
“纪山越欺负你了?”
“他要是欺负你了你……”
“没有”
,池雉然打断了容聿的臆测。
容聿沉默了片刻后,池雉然先开了口。
“怎么了?”
“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说”
,池雉然听到容聿在犹豫。
电话另一边的容聿咬了下舌尖,“纪山越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我来照顾你。
“他没有欺负我。”
“我知道……”
在容聿说完我知道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有事。”
“池雉然”
池雉然猝不及防被容聿叫了大名。
“以前……对不起,以前是我嘴太贱了。”
“对不起。”
“不该给你起外号,也不该造黄谣。”
池雉然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容聿这种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嘴中听到道歉,以至于他卡顿了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容聿说话有点大舌头,听起来含含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