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把我身上的事情,和你跟女朋友吵架这种小事相提并论?”
在他看来,这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一个是沾满鲜血的罪孽,一个是情侣间的小摩擦,前者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在和平环境长大的人。
后者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插曲。
人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反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来到地球的目的,是为了带来杀戮吗?”
李贞愣住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
人摊了摊手,重新看向海平面,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逃离了维特鲁姆那种以杀戮和征服为荣的文明,不就意味着你从根本上拒绝了他们的理念吗?”
“你虽然过去参与过那些残酷的屠杀,但你选择了逃离,这就避免了以后在维特鲁姆的命令下,造成更多、更恐怖的杀戮。”
“对我来说,这就足够说明你和那些维特鲁姆的征服者不一样了。”
海浪依旧在拍打礁石,海风呼啸而过,李贞坐在悬崖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人,大脑此刻的思维仿佛一团乱麻。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角度来评价他的过去,没有指责,没有敌视,只有一种简单而直接的理解。
“你……”
李贞有些麻木的张口。
“你过去没少被地球的同学叫做怪胎吧?”
人一顿,有些唏嘘的点点头。
“是啊,我大概青春期的时候觉醒了能力,那时候因为各种方面的影响,总是闹出些乱子。”
李贞抬手搓了搓因为过渡震惊而僵化的脸庞。
“也可能跟你的能力没什么关系。”
人沉默了两秒,接着被气笑了。
“你在维特鲁姆应该也因为你的这张嘴导致被毒打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