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多斤的板栗,韩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愿意吃板栗了。
他看向同样苦哈哈的秦正祁,觉得他们两个真是同病相怜。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做了这么多的活儿了,沈安念还在打他的主意,让他明天过来剥板栗。
韩禛看着那一大筐的板栗,欲哭无泪。
要剥这么多的板栗,他的手得剥秃噜皮吧。
“你一个人要做这么多,吃得完吗?”
“送给部队的官兵呀。”
韩禛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行吧,我看着有时间就过来。”
他们全家都沦为了工具人,为中秋节做准备。
在这里韩禛还学会了和面。
他觉得自己可太有出息了。
以前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会儿居然连和面都学会了,估计距离下厨做饭也不远了。
方处长过来找他们的时候,被着一股烧烤气给香着了,“做什么呢,这么香?”
沈安念回过头看到来人是他,“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你们不是酿了不少酒嘛,能不能给我一点?”
“你拿去做什么?”
“我上回拿的酒被旅长现了,旅长喝了觉得够劲儿,让我给他拿一瓶。”
“你去跟张大娘她们说一声,让她们给你打一点。”
“我哪没去,可大娘说没有你的交代,不能把酒给我,我这不得过来找你嘛。”
沈安念一下就乐了,“你就跟她说,我同意了。”
“成,一会儿我就过去。”
方处长看着她摆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糕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月饼。”
“你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