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大娘笑得跟朵花一样,沈安念只有一个想法,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不解地看向秦母,用眼神询问她生了什么事。
秦母说道:“马婶子过来等你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马婶子还拎了一袋江米条过来。”
沈安念更觉得惊悚了。
就马大娘这种爱占人便宜的性格,要不是有什么重大麻烦事,她怎么可能会给人送礼。
“大娘,你找我什么事儿?”
马大娘走到她的身旁,“沈同志,现在食品厂不是招了好些人吗,我看那些活儿很简单,我也能做。
你要不考虑考虑,让我也进去干活,我保证不会偷懒,一定好好干活。”
这事可真是反常。
马大娘不是经常跟家属院的大娘吹嘘,说自己有福气,孩子孝敬,她可以享儿孙福。
这好端端的,她怎么上门来找工作?
“大娘,食品厂招工的事不归我管,一直是方处长管这事,你找我真是找错人了。”
马大娘可不敢去找方处长。
她继续游说沈安念,“你让我进养殖场也成,我养过鸡,让我养猪也成。”
“这可不行,养殖场的编制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招人。
我要是把你招进去,那就是损害部队财产,到时候不止我会被处罚,连你也会被连累。”
马大娘觉得她简直在胡说八道,自己进到养殖场工作,怎么就变成损害部队财产了。
“沈同志,你不是骗我吧。我进养殖场工作,咋就变成……啥害人了。
你是不是不想帮忙,就在这儿胡说呢。
怎么说我也是军人家属,我儿子在部队为国家办事,你凭啥不安排我工作?”
她们都在一个家属院里住着,自己还特意跑过来求她,她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她怎么好意思这么拒绝自己。
马大娘的口气实在算不上好,好像沈安念必须要给她安排工作似的。
秦母听着有点不高兴,正要张口骂回去,沈安念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话。
秦母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
要不是有沈安念拦着,她非得把人骂出门不可。
她儿媳妇大着肚子,每天忙上忙下多辛苦,这些人非得过来添堵,谁心里能好受。
沈安念板着脸看向马大娘,“大娘,我跟你说过了,现在养殖场的编制已经满了,不需要招人。
多招一个人,就得多付一个人的工资,那工资不是部队的钱吗?
部队要多付一份工资出去,可不就是损害部队的财产。
当然了,你要是不要工资,单纯过来帮忙,我们很欢迎。”
马大娘的脸都快绿了,她凭什么要过去白干活。